看著表情憤怒的思弦,墨深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他靜默的看著,就如同他對每一件事情都是那麽置身事外一樣。
有時候微恙就經常會問他說:“墨深,究竟什麽事情才會引起你的一點點關注?”
每次得來的基本上都是他的白眼。
見到他那樣的表情,思弦的心都要冷掉了,她收起怒意,強忍的擺出柔軟的姿態,伸手拉住墨深的手說:“你可以反駁我說我剛才說的隻不過是我自己想象出來的而已,其實你是有喜歡我的對不對?那麽多人都喜歡我,為什麽你會不喜歡我?”
墨深沒什麽表情的拉開她的手,道:“話題扯遠了,關於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現在隻想要跟你談剛才的條件。”
思弦一指一指頭的握緊雙拳,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眼神逐漸的冷落了下來,“不可能。”她冷笑,轉過身,“你以為在你對我這麽絕情的情況下,我還會放過她?”
墨深幽深的眼神看她一眼,沒說什麽,轉身便離開。
“站住。”思弦忙叫住他,“你怎麽可以就這樣走了?”
“既然不可能,那就沒必要再說什麽了。”
墨深說完,大步離開。
“何墨深!”思弦在後麵怒吼,“除了蘇微恙,你眼底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是。”
徒留下背影的墨深如是回答。
然後蕭北就看見了一向在她眼底所向無敵,高傲的像個公主一樣的思弦毫無姿態的蹲在地上大哭的聲音,還有一旁已經被何墨深和思弦的對話震驚到幻化而成木頭的微恙呆愣的樣子。
蕭北突然想起了一句話,“我把很多話都藏在心底,所以你們不會看到我珍惜的樣子。”
這句話簡直就是何大神的真實寫照,原本在她心裏不算太高大的何大神著實高大了一把。不能怪微恙震驚的說不出話,都連她都震驚外加感動的要死,尤其是他們最後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