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恨……我好恨……好恨……”耳邊傳來他沙啞而痛苦的聲音。
她忽然就很嫉妒,因為她知道,他的恨,其實夾雜著強烈的愛。
如果不是因為太愛一個人,不會如此痛苦;如果不是因為痛苦,又何必要這麽恨一個人?
蘇微恙,你是何等的幸福,得到墨深的愛,卻為何又不珍惜,這番辜負於他?
“如果,你愛的人是我,我一定不會這麽對你。”她伸手出,輕輕的撫著他眉間的皺褶。
大概她也是愛慘了,即使明知道付出再多的愛,也永遠無法得到回報。
可是她卻無法控製自己的愛,即使是在平常故意尖酸刻薄的與他心愛的女人作對,也不過是想得到他的注意,即便是厭惡的注意。
也許是浴室的熱氣漸漸蒸散了他的酒氣,好不容易待到他清醒了一點,她到房間裏找到了他的浴袍給他穿上便扶著他來到了**休息。
“好好睡一覺,我幫你把衣服放在洗衣機裏甩幹了,可能會皺了,待會兒我幫你燙好。”她對他道。
墨深點點頭,緊閉著眼,看起來很疲憊。
思弦站起身將被子替他蓋得穩妥,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道:“你剛才都在喝酒,有沒有餓到?我去幫你弄點東西吃?”
“不用。”他搖頭,聲音沙啞。
她不再說什麽,轉身去浴室拿衣服,她知道,這一刻他需要的是休息。
一夜大雨,早上的陽光為寒冷的冬天帶來一絲溫暖。
墨深清醒時,宿醉的感覺讓他頭疼欲裂,他剛要坐起身,才發現趴在床邊睡的很沉的思弦,那疲憊的臉上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多了一層黑眼圈,看得出她一夜的勞心費力。
他沉著眼,看了她很久,那眸光裏卻藏不了任何的身影,像是茫然的在發呆。
思弦醒來,睜開眼便看見了他,有些迷糊的說:“你醒了?……我怎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