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氣晴朗,傍晚軼麥的咖啡館裏擠滿了人群,加上咖啡的熱氣使得屋裏很是溫暖,玻璃窗旁的客人更是幸福,可以看著窗外寒冷灰色天空下來去匆匆的下班人群,感覺自己能夠提前坐在了溫暖咖啡廳裏非常舒服。
“今天,你做的非常好。”MM的一句話讓軼麥不知所雲了,因為剛才已經冷戰了半個小時都沒有說話,他還以為MM還在生氣呢。
但是MM的臉色早已經緩和了過來。
“什麽?”軼麥從擔驚受怕中回過神來問。
“我是說下午你送給我的瑞士手表。”
“哦,我知道你已經羨慕很久了,無論如何也要買回來的!”軼麥恍然大悟,但是仍然在擔驚受怕之中,因為剛剛一小時前發生了件天大的事情,碰見了自己的前女友,加上多看了最近柔弱無神的她幾眼,讓MM拿炸彈轟了十幾分鍾才罷。
“不是這件事,是另一個,你送我瑞士手表後我龍顏大悅,答應你可以讓你提一個要求,我從你那垂涎欲滴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得出來,你即將說出一句‘拜托把生米煮成熟飯’的話,後來居然生生咽了下去,勇氣可嘉,悲壯可嘉。”文靜說完之後靜靜的看著軼麥,軼麥的神色慌張,眼神恍惚,左眼皮還跳了幾跳,手中的杯子哆嗦開了。沒想到居然被看穿了自己的想法,轟炸就在身邊卻還以為早已經身處防空洞內了。
“別害怕,我不怪你,因為最後事情並沒有發生,可以視為無罪,但是這種想法很危險!下午的事情也可以拋下,可以理解,但是以後絕不可以再有了!”MM極其鄭重的說完了這段演講才讓軼麥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文靜看著軼麥,軼麥看著文靜,正當她還在雙目傳神的時候突然看到軼麥的視線從她身上離開了,轉向了左邊窗外。
霧蒙蒙的街道上車來車往,但是他看的卻不是這奔馳或奧迪,而是車流後的那個時斷時續的身影,瘦弱的那個身影又出現了,這次戴上了毛絨帽和口罩,整人之露出一雙眼,還是有形無神的一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