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裏的文靜看上去更可憐,可惜上帝還是沒有能夠聽到她的聲音,也許是上帝此刻正在別處幫助更需要的人吧。
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變成了沒有光彩的小水球,縮在眼眶中不肯出來看世界。臉上消瘦了太多,頭發也似乎三夜之間白了幾分。
她靜靜坐在椅子上,還是三天前的那個姿勢,嘴中一遍遍默念著,希望上帝回家後第一個聽到她的聲音。
“你的願望說了太多遍,上帝都聽煩了!肯定是會答應你的!”突然身前冒出陣神秘的聲音。
文靜抬頭,迷離的雙眼頓時變得彩光熠熠,精神頭一下充滿身體,眼眶中久違的淚水噴湧而出。如同傾盆暴雨滋潤了久久幹涸的河床一樣。
“啊————!”隨之不知怎麽傳出一聲驚天的尖叫,文靜弱弱的身體從椅子上飛竄而起,一下就砸在了身前那人身上。
“啊呀!啪!”他沒有準備好,被文靜砸倒在地了。
“你怎麽……你怎麽回來啦!上帝真的聽到了我的聲音啊!”滿麵淚水的身後是文靜無法抑製的狂喜心情,這種暴喜著的淚水不是苦澀而是蜂蜜樣的甜。
“我到美國後立刻搶救,沒想到又活過來了。而且,人家那邊的醫生告訴我說別放棄,希望還是很大的。那邊的醫療技術更好,所以我便僥幸了。活過來後第一件事就是飛回來趕緊告訴你這好消息!當時我已經進入到天堂的大門了,上帝告訴我有人許願要我回去,於是我便回來了這裏。怎麽樣,來得及時吧?哦,對了,上帝還對我說可以答應你的所有願望,因為他發現你是最善良的,嗬嗬!”
說話者是軼麥,兩片嘴唇組合成微笑,雖然無法表達內心的欣喜,但實在是無法更用力的笑了。
“嗯!好!”
文靜興奮的說不出話,眼睛裏的欣喜告一段落之後透露出來的就是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