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有些話，我可以說嘛？”鬧鬧呡呡嘴，有些猶豫。
“當然。”程樹禮輕摸鬧鬧的頭，臉上漾著和藹的笑容。
“為什麽叔叔不把你對哥哥的關心表現出來呢？你其實有時候很關心哥哥，但卻說出訓斥他的話……”
程樹禮愣住，微微蹙眉，有些疑惑。
“表現？”
“對啊！”鬧鬧語氣堅定，兩眼放著光芒。
“自從搬進這裏，我真的可以真切感受到叔叔對我的關心和疼愛呢！可是……叔叔對哥哥，一直都是那麽……”
“我對他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他自己完全不覺得自己對程星柏有不同，他緊張的問。
“叔叔對哥哥總是本著一張臉孔，一副嚴肅，不拘言笑的模樣……好像，在哥哥麵前就一定要擺出作為父親的威嚴……”
程樹禮眼裏流露出一抹失落，他好像真的是這樣……在鬧鬧麵前，他總是情不自禁的麵帶微笑，總是無微不至的嗬護，生怕鬧鬧在這個家裏有什麽不愉快，可是，麵對星柏，他認為兒子是應該堅強，獨立，他不希望自己像嗬護小孩一樣……
“我希望，星柏可以成為強者，獨立，堅強，有能力……”程樹禮表情嚴肅，沉聲表達自己對兒子真切的希望。
“恩，做父親的都會對兒子有像叔叔這樣的希望，可是，強者也是要有感情流露，情緒變化的啊！想哭時就要哭，想笑就要笑……叔叔，我真的沒有看過哥哥開心的笑過，他總是這種表情。”
鬧鬧模仿程星柏，把自己的臉僵住，眼神冷漠，然後挑起嘴角，冷哼一聲。
“是怎樣啊？！”
“很像……”程樹禮嚴肅的臉上掛起笑容，他的兒子確實經常這樣的表情。
“嗬嗬～叔叔就應該在哥哥麵前放鬆，就像是在我麵前一樣，和藹的笑，親切的說話，我想……哥哥一定是期待見到這樣的父親……不要，對他有特殊的待遇，把他培養成喜怒都不在臉上表現出來的強者……真的很難過，他會很難過吧……”想想程星柏習慣的麵癱表情，鬧鬧就渾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