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祈求力量嗎?”
“是。”
“你可知獲得力量的代價?”
“為語者,可獲語術,馭語物,然須以性命相易。”
“不錯,成語者後,可在說出語物之時馭語物於無形,淩駕萬種術法之上!但開啟力量之後,隻餘一年壽命,且死後魂魄將被語物所錮,萬世不得轉生……即使是這樣,你也要成為語者嗎?”
“是。”
“既如此,選語物罷。從此時起,你還有一年的壽命……”
血誓
夜,鏡心湖。
湖麵水波微漾,月光灑在上麵,泛起清冷的寒光。湖心蕩著一葉銀色小舟,在微黑的夜裏,更是詭異得刺目。而最讓人感到寒冷的,卻是岸邊四個戎裝侍衛散發出的清肅殺氣。
舟上,卻是一對璧人相對而坐,那男子麵容清俊,望向女子的眼神深切。他輕輕道:“寒煙,要現在便開始,未免為時過早。”
女子清亮的眸子本映著夜空寒月,聽得此言,似是黯淡了下去,但眉梢依然淡定,朱唇逸出與她淡定不符的清朗話語:“莫雲天,你既是皇子,又何須向我解釋。”
莫雲天亦揚眉淡笑:“在這承天皇朝之中,敢直呼我名的女子,也隻有寒煙你一人。也罷,計劃我會盡快定下,屆時亦要借你之力。”
女子如畫的眉眼漾起冷冷的高傲。柳寒煙,承天皇朝三皇子莫雲天的皇妃,本就當有如此的膽識與傲氣。
顯是為了避人耳目才到此地相談,又悄聲商議了好久,兩人才離舟登岸。柳寒煙依在莫雲天身側款款移步,皇室華貴之態盡顯。侍女秋色手執宮燈在前引路,不見應在左右的侍衛挪步,便回身召喚,莫雲天與柳寒煙亦隨她的呼聲望去。
“夜深了,再不回去殿裏侍衛怕是都要急瘋了。”柳寒煙淺淺笑道,笑語卻突然凝滯——
卻見清風吹拂下,四名侍衛胸前綻出絢麗的血花,然後,緩緩地,緩緩地,栽入湖中。但明明沒有任何人在他們周圍,也沒有任何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