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煙這句話是說出聲音的,姬忘言挑了挑眉:“你在多愁善感些什麽,鬼魂這種東西不應該純在的才對啊。該投胎不投胎,難道就是對的嗎!”
“有些未必自己不願意投胎吧?”她望向姬忘言:“你不是說,有些人枉死,怨念太重,會在某地徘徊,直到消除怨念嗎,都沒人管的。”
“可聚集在這裏的跟你說的那種不一樣吧?這裏的都是有思想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死了好幾個人了,你比我清楚。”
“可門口這些明顯很弱啊,她們連自己是誰應該都不知道,她們根本沒有害人的能力啊。”慕容煙已經鑽進牛角尖了。
“她們以後會害人的。”墨屹淡淡的插了一句。
慕容煙又一次沉默了。
好一會,她才抬起眼,看了看墨屹,又看了看姬忘言。
“就因為以後會害人,就要在她們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抹殺掉嗎?!”她語氣涼涼的:“異能者都這樣嗎?把一切未知扼殺在搖籃裏?哪怕是讓對方徹底的消失?未免太過殘忍了吧?”
“女生果然是愛心軟的動物。”姬忘言挑眉說道。
“嗬嗬,是吧。”她苦笑,自己一直避免做個冷血動物,從小她不知道看見多少人因為一句話就丟了工作,丟了一切,甚至丟了性命。
她不想那樣,所謂的上位者不應該因為自己的喜好而決定別人的一生。她一直認為人與人之間的平等的。
但實際上,這個世界就是不平等的。
她其實都明白,隻是心裏沒過去那個坎。如果真的到了那個份上,她也會做那些讓她心裏不舒服的事的。
姬忘言跟墨屹都沒有說話,一個女生鑽牛角尖的時候,你說什麽都是沒用的。
出乎兩人的意料,慕容煙走向了那個門口,那些還在遊蕩的鬼魂根本沒有注意門什麽時候開了,門口又站了什麽人。她們依舊漫無目的的遊蕩著,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