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整個廳子都靜了下來。綠蘿倒吸了一口冷氣,急忙在後麵擠眉弄眼示意若如,若如卻已經狗急跳牆,根本沒注意這邊的動靜。畫扇亦感覺到不對,怎麽忽地,這些人的表情都僵了,杭叔叔的臉色忽地蒼白——尤其是太上皇,那臉鐵青得和青花瓷無異!
“你說什麽?”連錦年沉下臉,眼眸中的透出危險的光,“前科?”他眯起眼,眉目間不複溫柔。
隻是若如卻發覺不到。
“……臣妾聽說,這男子曾經和父皇後宮的妃子有染……”
“砰”的一聲,華清手中的杯盞應聲落地,骨碌碌地滾到杭逸風腳下。杭逸風抬頭,亦是不自然地看著她。
“放肆!”連宸祈喝斷,惶恐地看著父皇母後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來人,帶皇後下去。”他並不清楚母後與父皇年輕時候的事情,隻知道杭叔叔是母後離宮時遇見的男子,亦知道她們曾在宮外一起生活過一段時日——隻是這些事情,父皇卻是從不許人提起的。
“帶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中宮一步!”“鏘”一聲微響,隻見在連錦年手中的一個白玉茶盞依然粉碎,白色的粉末在半空中飄飄揚揚落地。
“錦年……”華清無力地喊了一聲,卻無奈知道他正在氣頭上,是勸不得的。
杭逸風挑眉看著那紛紛揚揚的粉末,輕若無聞地自言自語:“唉,多可惜的一個杯子。”連錦年,你果然還是對我心存芥蒂呢,我在這宮中,你亦如鋒芒在背吧?
雖然他與清兒之間什麽都沒有,可是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依然是他心中的刺。這個男人,也太會吃醋了吧!
看著若如一臉不敢置信地被內侍拉出去,畫扇竟冒出一身冷汗。方才太上皇那……是內功嗎?沒想到,太上皇的武功竟如此了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