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木凍的也是不停哆嗦,一天的練習,讓撚箭尾的手指都破皮了,加上涼風在呼呼的吹,每射箭一次,疼痛就加上一份,但他沒有絲毫的放棄,這個世界最奇怪的,就是永遠都不會疲倦,就算會累,體內的各方麵機能也是好好運轉的,最顯著的,就是許木的鬥氣一直是維持著,沒有出現鬥氣枯竭的現象,這讓許木越練越勇。
千弓婆婆雖說是遊戲裏麵的人物,但也是受到遊戲內影響的,她對許木說“你是在這練啊,還是回去休息休息啊?”
許木體內的鬥氣,隱約有到達巔峰的趨勢,他自然不肯放棄這寶貴的機會,隻是抿了抿被凍紫的嘴唇,堅定的說“我在這練。”
嗯,那行,明早我來檢查。”千弓婆婆把許木仍在靶場,走回傳送陣。
靶場上,隻剩下吹著寒風的許木。
又練了一會,巔峰的鬥氣更加的旺盛了,可周圍的環境確實很冷,許木有點吃不消了,隻得把冰冷的手,放到嘴邊上,呼出熱氣,暖了暖,然後抬頭看向夜空,心說“林金,格老師,你們還好嗎?我的鬥氣要到二級了。”
林金是許木的同學,格拉斯是許木的恩人。
這倆人不嫌棄許木窮,還經常在許木困難的時候給予幫助,許木拿他們當自己親人一般。
錢,太重要了。
如果能掌握鬥弓術,如果鬥氣能再強大一點,那賺錢的速度也會快很多,就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去生活,再也不用省吃儉用到極致,隻為了剩下那幾個銅板。
在世俗的磨礪下,十四歲的許木,內心早就無比的剛強,他想做的事,不管遇到什麽困難,一定都會想辦法完成。
許木迎著寒風,再次拉弓,默念一聲,控製!指尖冰冷依舊,基本失去了知覺,隻是憑著大腦的指令,還在撚著鬥氣凝聚的箭。
夜已經深了,周圍能看清的東西不多,但前麵的那個靶子,在許木眼裏還是那麽耀眼,因為幾百次的瞄準,那位置都已經刻入了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