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許木的第六感特別強,對於乾楓溪的各種攻擊,似乎有著天生的警惕感。
所以乾楓溪的雙掌攻防轉換上稍微有所破綻,都會遭到許木的凶猛突擊,從而逼迫乾楓溪再次用出降妖印。
許木通過了幾次與降妖印的接觸,讓許木對於印術這種功法就越來越熟悉。
滅神功法記錄下路線之後,許木開始試著在體內運轉這種印術的鬥氣路線,但是他發現這降妖印似乎不是這套鬥技的全部,可能還有其他的鬥技,而乾楓溪沒湧出來。
許木也不知道乾楓溪是隻會用這一式,還是因為許木不夠資格讓他用下一式,但就這強大降妖印一式,就已經將許木的百戰拳不斷積攢來的鬥氣抵消掉了。
許木表麵上進攻的節奏越來越快,但其實心中卻是慢慢品味著剛偷學來的印術,而且他知道,可以如此無所畏懼的感覺降妖印的機會,怕是也隻有擂台上這次機會了。所以想到這裏他的百戰拳法就更加的緊湊,絲毫不給乾楓溪任何逃離的機會。
乾楓溪有苦說不出,打越來越鬱悶,他和許木到現在,甚至還沒有真正的掌握過一次的主動權。
乾楓溪心說,在與魯群剛交手時,雖然他烈火功威風八麵,仿若惡鬼一般。
但在我的家傳印術之下,也是攻守自如,進退有法。可是現在,對上名不見經傳的許木身上,他用的還是一套威力遠遠比不上烈火功的百戰拳法。
“難纏!”乾楓溪泛起了一陣無奈的感覺。
從一開始他剛和魯群剛打了一場後,身上的鬥氣不多,他再看到許木的鬥氣是五級,就和許木一樣用的都是旋氣級巔峰的鬥氣,一直打到現在,乾楓溪終於想明白了,如果刻意和許木用同是鬥氣五級這一級別上,他是無論怎樣都沒辦法脫身了。
乾楓溪縱然不想以強壓人,但要是再這樣糾纏下去,那這次立威也就立不成了,想到這,他一聲大喝,身上的鬥氣瘋狂般的湧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