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體內的這種感覺縱然很是陌生,卻並沒有任何中毒的異樣感覺,反而和傳言中說的第一次喝酒的情況相差不多,所以他也就放下心了。
隻是,這口酒實在是太烈了,烈到他幾乎忍耐不住的地步,不住的倒吸涼氣,緩解嘴裏和肚子的不適,而旁邊的大漢胡震霆啞然的看著許木的摸樣,默默的喝了幾大口的酒,最後露出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臉上更是多了一級紅暈,他不由地奇怪的說道“小兄弟,你莫非是第一次喝酒不成?”
許木臉色已經略微的發紅,他還在不住的吸氣,稍微平複一下之後說“嘿嘿,偶然喝喝而已,不過你這酒的味道確實不怎麽樣,還是胡先生你自己慢慢享受吧。”
胡震霆大笑數聲,接過了許木手中的葫蘆,而他兒子胡明凡等人卻是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股不屑之色。
胡震霆遞給許木的這一葫蘆酒,在大盛帝國非常名貴,簡直就是價比黃金了。
而他們隻要一看許木的樣子,就知道他根本不識貨,想必也不是什麽大家族中的人物,不過看胡震霆的樣子,卻是對他十分友善,這些人自然也就不敢無禮了。
片刻之後,二個護衛已經將第一快肉烤好,恭恭敬敬地遞了上來,胡震霆自己拿起了一串,同時遞給了許木一串,道:“小兄弟,這是你打的熊蛇獵物,我這算是借花獻佛,不知道能否給我們這個麵子。”
許木心中暗自稱讚,此人早就看到自己手中的那串烤肉毫無味道可言,簡直就是為了餓不死的吃的食物,根本就沒什麽味道而言,此人為了給自己一個麵子,所以才會故意這麽說,與此人談話,確實是令人舒心。
許木大大咧咧的接過了烤肉,隨口答應了一聲,就毫不客氣的吃了一大口,這一口咬了下去,幾乎連舌頭都吞進去了,出來半個月了,索然不至於餓肚子,但許木卻一直過著跟於苦修一樣的日子,突然得享美食,是實在是有些控製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