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木他的內心激動的很,他想到這幾天的付出可算要換來成果了,手心都激動出汗了,重重的向胡明凡點了點頭。
三天過後,許木和胡明凡拿著令牌,進了胡家中守衛最為森嚴的煉丹房。
胡家占地頗大,他家的煉丹房都是在在一個占地上千平方米的大院落之中,其中裏麵有數十個煉丹房之多,但要是說條件最好的,那無疑則是頭前第一個。
在許木和胡明凡進入了這個排位第一號的煉丹房之後,在這裏麵竟然早有兩個與他們年紀差不多,身穿長袍的男孩,正在默默的整理著房間。
看到了他們此時進來,這兩個小男孩也是沒耽誤了手裏的活,沒因為胡明凡的身份而討好,繼續各幹各的。
胡明凡他左手拉著許木,讓他在丹房內的凳子上坐好,然後他也找了一張一摸一樣的凳子,而這兩個凳子所麵對的,是丹房內一個巨大的藥爐。
那巨大的鼎爐上,平平淡淡沒有花紋,周圍也沒有任何點綴,但就是這樣平凡無比的一個鼎爐之上,卻自帶著有這一股沉澱滄桑的曆史感,讓許木感受到眼前的鼎爐,怕是很有來曆。
沒過多久,門一開,一位須發皆白的老頭,走進了丹房,那兩個藥鼎前的男孩,立刻上前鞠躬問候,而胡明凡看到這老頭,也恭敬的走過去,說“祖爺爺,您終於來了。”
老頭看到胡明凡後,稍微點了點頭,掃視了一圈後,目光在許木的身上一看,渾濁的雙眼露出了光芒,笑著說“這位就是許小兄弟了吧,嗯,果然不錯,小夥子年輕有為,未來不可限量啊,老頭子我叫胡潤德,若是有怠慢的話,還請你別見怪。”
許木連忙起身,拱手謙讓的說“老爺子您太客氣了。”
胡潤德聽得以後,張嘴哈哈大笑說“我聽說你這個年輕人啊,對煉丹術有興趣,這可是一件好事哦。不過,對於你我這種達到鬥氣瓶頸的鬥氣師來說,要真的想在煉丹術上有所成就的話,那……可還有一個先天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