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破天正兩手交叉,施展什麽能力,他看許木被打的不成人樣,就輕喝一聲,散去定住許木的功法,對賊眉鼠眼的那人說“小弟,去吧,這小崽子沒力氣反抗了。”
許木被人打的頭破血流,意識都有點模糊,眾打手罷手後,他憤恨的看著那叫張破天的男人,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定住自己,那周圍這些打手,絕不會這麽輕易的把自己打倒。
許木倒在地上,怒拳緊握。
心中的不甘,支撐著許木扶牆站了起來,他檢查了一下體內的鬥氣,嘿嘿的笑了一聲,指著高壯的張破天說“你叫張破天是吧,想要我手中的玉佩,可以啊,我現在就給你。”
許木邊說邊往前走。
過來要取玉佩的張破林,他和張破天是哥倆,一起開這榮威賭坊,雖說是哥倆,他可沒張破天那個膽量和能耐,平生他最害怕血,他看渾身是血的許木走過來,腦瓜皮就有點發麻。
見過大場麵的張破天,則抱著肩膀冷笑看著許木。
許木體內的鬥氣雖然不多,但還是能進行小範圍鎖定,他調集好身體的鬥氣,鎖定張破天那帶著不屑的左眼。
走至兩個人距離十米左右的時候,許木用盡渾身的力氣,把玉佩投擲過去,說“給你玉佩!”
許木投擲那一刹那,旋轉了玉佩,玉佩的飛行軌道是弧形的,張破天毫不在意的伸手一接,沒接住,玉佩繞過了張破天的手掌,接近到張破天的眼前。
“去死你吧!”許木鬥氣全力輸出,控製玉佩旋轉加速,直奔張破天的眼珠。
扁平而潔白的玉佩,在距離張破天右眼二十厘米的時候,旋轉驟然加速,這一幕被張破天看在眼裏,卻也成為視野裏最後的畫麵。
“噗!”
玉佩在許木鬥氣的控製下,擊碎了張破天那不屑的眼珠,當場血光四濺!
“啊!我的眼睛!!”張破天捂著左眼,發出如殺豬一般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