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木陷入沉思。
樓上樓下知道這事的人可就沸騰起來了,榮威賭坊的招牌就是多大的賭局都敢接,輸了就敢賠,平日裏張破林沒少得罪人,本著牆倒眾人推的心態,好事者把閑話都傳了起來。
“哥哥兄弟,聽說了沒?沈家少爺在二樓贏了六百多萬!”
“聽說了聽說了!還打了張破林那孫子一巴掌!”
“是嗎?你聽誰說的啊?”
“二樓上百號人都看見了!你不信?再上去打聽打聽。”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眨眼間的功夫,樓上樓下的人把這事就都傳遍了。特別是那些跟著豐刀一起下注贏了的人,極度有優越感,似乎有什麽第一手情報似的,實際上屁都不知道。
周圍鬧哄哄的,許木不太喜歡這樣的環境,算了算時間,也到了該吃飯的時間,不按時吃飯胃又該**的疼了。
想那張破林湊錢也要一會時間,許木給豐刀一個眼神,二人一起走下樓,去對麵的酒樓。一路上抱拳拱手,祝賀許木的人不少,他也一一回敬,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打發人群走出賭坊。
許木和豐刀來到對麵街的酒樓,進了一個雅間,點了幾道小菜。
豐刀問許木,說“少爺,小人有一事不明。”
許木說“但說無妨。”
豐刀說“少爺要榮威賭坊去把六百萬換成金錠,這是為什麽呢?”
今天一天的遭遇,豐刀不明白的事情很多,但他隻敢問這一件,因為豐刀考慮的是,幾千箱金錠,肯定得雇人搬抬,榮威賭坊不可能找人給送到沈家,畢竟一路的車馬費又是一筆錢。
豐刀問下許木有沒有什麽安排,如果沒有的話,那一會豐刀就準備去找齊人馬,好把金幣抬走。
許木說“六百萬金金錠,我要送去大禪寺。”頓了頓又繼續說到“豐師傅,你去我們沈家旗下的商戶內拿三種箱子,一種是五號箱,一種八號箱,一種是十二號箱,各拿五百個。待錢到了你分別裝進這三種箱子裏,再雇好車馬,跟我一起去大禪寺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