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讓你做喜歡的事情,但是你知不知道,那個配方,是重要的線索,關係到我們邢家社團的生死存亡啊。”再也無法保守秘密,邢開利大聲的說道。
“生死存亡?”邢雅琳瞪著大眼看著邢開利,不可置信的看著邢開利“有那麽嚴重嗎?”
“你這次是惹了大禍了,你叫我怎麽說你!”邢開利痛心疾首的將手裏的藍色書狠狠地摔到地上,真是後悔自己沒將秘方藏好。
邢雅琳被邢開利的舉動嚇了一跳,稍微冷靜下來,出聲問道“爸爸,你倒是說啊,到底怎麽了?”她不相信,一張秘方還會關係社團的命運。
“你一個女孩子,和你說什麽!”邢開利一句話也不想多說,對著她大吼,一掌拍在書桌上,憤怒不已。
“爸爸,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不定女兒還有辦法。”邢雅琳震驚的瞪大眼,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邢開利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女兒,她能有什麽辦法,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他也沒什麽好對她保密的了。
“你這個傻孩子,什麽都不知道,那張秘方,實際上是一個寶藏的線索。”邢開利對邢雅琳訴說道實情,心痛的望著她。
“寶藏?”邢雅琳等著父親繼續說下去。
“禦影家這張秘方,實際上是來自吉普賽人。上麵很多的藥物配方都是吉普賽人失傳百年的絕密藥方。”邢開利起身坐回靠椅上,繼續說道“吉普賽人為了找到秘方,用了近百年的時間,我很早就和他們約好,我隻要交出秘方,就能交換到,他們那巨大的寶藏的線索。我用了兩年的時間尋找那秘方,可是一直沒有線索。讓我一直等了這麽久。”
“那你是怎麽得到秘方的。”邢雅琳好奇的問道。
“今年禦影藥業忽然說要推出祖傳的配藥,藥方已經出爐,我就派人調查,沒想到果然有些地方相似。本來我已經查到了秘方的位置,就是在禦影藥業第二分公司的保險室裏,但是由於戒備森嚴,我根本無法接近秘方,隻能等,想別的辦法,沒想到天助我也,那段時間電視一直在播報女神偷到處橫行的消息,我忽然冒出想法,找了個女人,冒充女神偷,趁亂將禦影藥業的配方拿走了。還留下了偷來的金箔混淆視聽。”邢開利回想自己得意的計劃,神不知鬼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