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少寒無聲的看著她,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為她做多少,逐漸覺得她自私的可惡。
第二天一大早,黑木旬,禦影澤和洛熙一同偷偷摸摸的上路了,怕兩位二老擔心,並沒有告知去向,隻是說再去野玩一次,便回來結婚。
黑木旬給黑木天打了最後一個電話,黑木天暴跳如雷的催促他回來,他就是不聽,索性掛頓了電話。
整個車裏都能聽見透過他手機裏傳出來,黑木天怒火中燒的聲音。
幾人沉默不語的將車開到了邢雅琳所要求的地點,便下車走近深林。
朝著一個方向行了幾千米,就看見了一輛白色的越野車。
“我就知道肯定有人幫她。”禦影澤看見那輛越野車,心裏頓時一陣煩躁,赫少寒最喜歡越野車,他所有的車型都是世界尖端的車,所以一眼就能夠認出來。
“幾位來的還真早啊?”邢雅琳看見他們來到,搖下了車窗,輕蔑的倩笑。
“含暢在哪裏?”洛熙焦急的問道,隻想知道摯友的安危。
“你放心吧,你們隻要怪怪幫忙,找到了保證,我就就會放了她的,一個沒用的人,我多留一天,費一天的糧食。”邢雅琳看都沒看洛熙,漫不經心的說道。
“但是你們別以為殺了我就行了,別給我自作聰明想要對我下手,如果我有個萬一,沈含暢就會被我拉著殉葬,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裏,隻有我安全出去,你們才能見到她。”
黑木旬憤恨的看著邢雅琳,拉住了洛熙的手,眼神示意她不要出聲祈求,看她能耍出什麽花樣。
“別廢話了,上車吧。”邢雅琳瞪了一眼呆愣著的幾人,命令道。
三人坐上了越野車的後座。
禦影澤從後視鏡裏對上了赫少寒的視線,被他倉惶躲開,禦影澤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相信,他遲早會覺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