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媛,你也下班吧!我看你今天也忙壞了,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下。”路軒接過信封,臉上勾畫出一抹陽光的笑容。
這家醫館是張秀媛的爹開的,路軒不過是醫館的大夫罷了。然而,路軒為人正直,品性純良,深得褒讚,也讓張秀媛傾心不已。
本來未出閣的姑娘都是不能隨意走動的,可張秀媛天生好動,不喜歡受到約束。她爹那她沒有辦法,故而她才可以經常拋頭露麵。
在橙黃色的燭光下,路軒坐在了冰冷的椅子上,眼睛盯著黃紙信。看著看著,一股濃烈的酸楚在心底泛起,讓他雙眉不由地蹙了起來。
快速瀏覽完畢,路軒神色慌張,急忙起身,撞到了張秀媛。
張秀媛是靠得太近了,沒有想到路軒突然站起來,這才被撞到。
“秀媛,你怎麽樣了?沒事吧?”路軒的腦袋頂了張秀媛的下巴一下,讓她差點咬到了舌頭。
張秀媛吃痛,但沒有過於難受,反而歡喜地笑道:“沒事沒事。”
剛才真是靠得太近了,張秀媛,就算你喜歡路軒,也不能做得這麽明目張膽吧?這下好了吧?被撞了吧?活該!
“對了,路大夫,信上說什麽啊?我看你怎麽很難受的樣子啊?”張秀媛揉了揉尖尖的下巴,好奇地問道。
信上說身在鄉下的全嬸病危了,可能就這幾天會離開人世,照顧全嬸的小蓮讓路軒趕快回去一趟。路軒自小就失去雙親,撫養他長大並送他來城裏念書的全叔已經故去,所以全嬸及她收養的女兒小蓮便是他現在最親的人了。如今得知全嬸病危,路軒的心就像被挖走了一塊一樣,劇烈作痛。
學成之後,路軒順利當上了大夫。他當時就打算讓全嬸和小蓮來城裏住的,全嬸有個小災小病的,自己完全可以照顧,而且非常方便。可全嬸在鄉下土生土長,習慣了那裏的生活方式,習慣了那裏的山水人情,不願意離開。所以,路軒也隻好讓小蓮陪著全嬸,自己則抽空多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