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進身為族長,難免與嚴府這種大戶有著關係。我看得出來,周進在賭館裏有著不可動搖的地位。他身為一族之長,家產萬貫,就算出錢開一個賭館,也不是難事。”莫小風分析地很有根據。
路軒摩挲了一下下巴,一臉深思,長歎了口氣後他恍然道:“嚴府是做藥材生意的,很多時候都需要和當地官府打交道。而在這裏,周進身為族長,很多時候比官府更管用。所以,周進若是和嚴府有關聯,也是難免的。”
“很有可能!”莫小風爽然回應道。
“就算他們之間有私交,那也沒辦法證明周進就與嚴府鬧鬼的事情有關啊!還有,但狗奴的死怎麽解釋?難道狗奴得罪了周進?那到底是什麽事情讓周進非殺了狗奴不可呢?”路軒的眉頭緊鎖,問道。
“哥,小風哥,我曾經聽人說嚴府裏以前死過人,後來變成了冤鬼,經常在嚴府裏出現。當時大家都在說,死的那人好像與狗奴有關。後來,嚴鬆便是下令封口,嚴禁此事傳出去,有損嚴府聲譽。”小蓮的這句話讓路軒猛然想起了嚴府裏那個驚得狗奴幾乎魂飛魄散的白影。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嚴府上下才會對此事避而不提。看來,這裏麵還有其他故事啊!”猛然間,路軒想到了一個人,隨後臉上便是露出了頗有深意的笑容。“這件事,我想有個人或許知道一些。”
“誰?”莫小風也很好奇這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路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對莫小風說道:“這幾天辛苦你了,我看你也挺累的,給你個輕鬆的差事吧!見證狗奴被殺的唯一目擊者被嚇瘋了,目前就在嚴府裏,你帶著她立馬去省城裏找羅懷仁大夫。據我所知,這個時候,他應該在省城裏。如果把她治好,咱們要抓住凶手,可能就要輕鬆不少。但你也要保護好她的安全,不能讓她受到傷害,不然咱們就功虧一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