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萬律(坤甸)一帶有華人兩三萬人,土著幾十萬,更有著南北幾十公裏的產金帶,同時沿海港口也是婆羅洲西部最大的港口。
隨著港口衍生的城鎮加之苦力勞工有幾萬人口之眾,參差不齊的坐落著各種大大小小的木屋磚房,南洋特有的綠油油長葉樹木點綴其間,頗顯異國風情。
在城鎮中心處,有一座簡陋的議事堂,矮牆門梢,簷下有忠義堂三字。隻是今日的忠義堂四周,站滿了刺刀閃亮藍白格子軍裝的南國水兵,而鎮子上華人尚有好奇的出來看熱鬧的,黑勤顆的土人,早就都龜縮在簡陋的木板房裏不敢出來了,因為幾乎每一次在婆羅洲各方勢力的角逐,土人都不可避免的受到殺戮,他們也有著下等人的覺悟,知道什麽時候不反抗,等著被新一方獲勝的勢力奴役。
忠義堂內,坐著七八人,主座上馬大勇嚼著雨林中特有的大山梭榔,是華人奉上的特產,兩旁雁翅排開的竹椅客座,則坐著以蘭芳公司大哥劉阿生為首的幾名蘭芳公司首領,此外還有剛剛聞譏從北部和南部趕來的滿和公司首領張金香及三條溝公司首領江伯才。
隨著荷蘭人對婆羅州南部的侵吞,在西婆羅洲一帶,曾經林立的十幾家華人公司也隻剩下了這三家,這還是因為南朝勢力漸漸波及南洋,也或多或少使得荷蘭人的步伐受到了影響,有些遲緩。而在北部沙撈越一帶,尚有華人團體,隻是據此極為遙遠,非幾日時光就能將訊息傳到的。
安際上,蘭芳公司的總部在據此數裏外的山心金湖,據說府邱還很華麗。
而大港公司的武裝雇員馬大勇第一次看,可真透著新鮮,竟然是和北國兵勇款式相差無幾的號衣。
顯然不管怎麽說,這些華人公司在司荷蘭人抗爭時,多多少少心裏還存在希翼,希望母國的威懾能令荷蘭人收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