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果是那樣,我是必死無疑。但他終究沒有忍心真正的殺我。”
小珂視線轉移,移向昏黃燈光的深處,“但我卻真的殺了他。”
宇空的手突然握緊,而在他的手中,是他的刀。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麽不去向他解釋你是他真正的兒子。”
“不需要。”宇空回答。
“是嗎?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得出,你是害怕他把同樣的結果轉移到言無情真正的兒子,我的身上,是嗎?”
“你不想讓我被他殺死,不想讓我死,也不想讓我們之間再繼續仇恨。”
宇空不說話。有的時候,沉默代表默認。
“好,我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小珂臉上又掛上了他的笑容,笑容親切美麗如同初升的朝陽,“如果今天你可以活著從這裏出去,我希望你去看一看那棵芙蓉樹。還有那些花兒
宇空目光深深的望著小珂。許久以後才說,“我答應你。”
小珂笑的似乎更加的開心了,眼神迷離而深邃,緩緩道,“好,那我們可以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不可避免?”
“你能不去為你的父親報仇嗎?”小珂的聲音似乎變的很遙遠。
宇空靜靜的聽著,終於不再說話,而是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刀。
小珂的聲音更加的遙遠,像是
被風吹散了,又像是被風帶去了更遠的地方,小珂輕聲的隻有自己聽道,他說,“春天馬上就要來了,這裏會變的更加的溫暖。好想再去看一看這裏的春天。”
風吹過的時候,一切都恢複了平靜。來的來過,去的已經去了。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
春天來了,我想唱歌
宇空走過,抬頭,再走,然後停下來,再抬起頭。他看到了,滿天滿天美麗的芙蓉花。笑了。小珂的話又在宇空的耳邊回響,“那棵芙蓉樹已經死去很多年了,今年她卻又活了。”是啊,死樹既然可以再活,一個心死的人是否也可以再活過來呢?將所有的仇恨還有悔恨,統統忘記,是不是就可以活過來了。小珂,你想告訴我的是不是這些?可你既然早已經明白了所有的道理,為什麽還要那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