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家,一進門,就看見我的雀聖老媽又在家裏壘長城,中間的牌搭子徐媽也在其中。難怪,徐媽剛剛打電話,讓徐子睿先送我回家。
“小睿,微微,桌上有給你們熱好的菜,先去吃飯哈。”我老媽一邊摸牌,一邊還抽空關心了一下我們的溫飽,“小睿,真是辛苦你了。我們家微微連個衣服都洗不幹淨,所以你穀媽就一定得讓她把衣服帶回來。大包小包的,很重吧?”
我無語撫額,老媽你能不能不要當著徐子睿的麵,揭我的短?
“穀媽,沒事,我是男生力氣大。”徐子睿微微一笑,一改往日的高冷傲嬌,在大人麵前,水仙不開花——裝起蒜來。每每看到他變臉,我都有幾分不爽。於是,我皺著鼻子暗哼,唾棄了他一把。
這人怎麽每次在我家人和親戚麵前都裝得這麽溫良無害呢?
這演技,能給他頒個奧斯卡小金人了。
“對了,小睿啊,你爸同你穀爸這兩天都出差去了,我看你弟弟和你穀詩妹妹他們學校還沒放寒假,一個人懶得做飯,今天這吃飯的事就在你穀媽他們家解決了。哎,你們大學就是舒服,連放假都比高中放得早。”
徐媽在牌桌上揮斥方遒,剛說完,一聲驚呼:“糊了!”
徐媽一臉的神采飛揚,而我老媽似乎有些不信,側過身子,去看老友的牌。
等看清的確是個大糊,一陣長籲短歎。
“啊?!怎麽這麽快?”其他二人緊跟著哀歎,怏怏不樂地掏包給錢。
徐子睿看到他老媽吧嗒吧嗒數錢的得意樣子,露出一副無語問蒼天的表情,瞬間讓我樂了。
徐媽是書香門第出身,未出嫁時是個羞答答的大家閨秀,嫁給徐爸後也是一個端莊的貴婦人。可是自從多年前徐爸出事又化險為夷後,她的性情就變了,變得越來越像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