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元宵節,我和徐子睿返校。
老爸他們想送我們返校的提議,被我和徐子睿異口同聲地否決了。
回程因為有徐子睿,我輕鬆不少。離家前,我老媽將我的箱子裏塞滿臘腸臘魚,全是家裏過年醃製的臘貨,而且這些臘貨都是濃縮的精華,重量驚人。我老媽最引以為豪的就是她的心靈手巧,再加上她是一個熱心腸又慷慨大方的人,於是不管不顧我越來越垮的臉,硬是將我的包裏塞了個滿滿當當。最後,還千叮萬囑,讓我在跟同學們分享美食的時候記得稱讚她,說這些美味是我家裏一個四十多歲而依舊美麗的女人做的。
我看了我老媽眼角微微漾開的魚尾紋,強按捺住了想要吐槽的衝動。我真佩服我老爸,這麽多年他是怎麽過來的?
好不容易擺脫我老媽的魔爪魔音,躥上汽車,我長舒一口氣。看看旁邊的徐子睿,心中佩服不已。大冰山真是勇猛無比,擰那麽多東西,居然跟沒事人似的,不露半點疲憊之色。
這東西肯定很重,好好的男神變身挑夫,我到底有些於心不忍,不由問他:“重不重?”
徐子睿搖了搖頭,不以為意:“沒事。”
看到徐子睿微微泛紅的手掌,我心中微微一擰,抓起他的手,皺眉道:“都紅了,還說沒事?”
明明就很重,要不要這樣逞能?
鬼使神差般地竟有些心疼,我望住他的眼睛,堅定提議:“待會下車了,那個包我自己擰。”
徐子睿看了我一眼,下一刻就抽回自己的手掌,將頭扭向窗外,淡淡說道:“說了沒事。”
我的手保持一個僵硬空落的姿勢,心想,你是多有潔癖啊,我又不是想占你便宜,隻是擔心你的手疼而已。好心當成驢肝肺。我訕訕地收回手,枕著U型枕,幹脆閉了眼假寐。眼睛雖不看徐子睿了,但我心裏想的卻是等待會到寢室了,給徐子睿送一盒清涼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