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憋屈,自從跟徐子睿在一起後,在公共場合,為了考慮古政及廣大花花草草的感受,我很是收斂,基本上都隻是晚上出去赴徐子睿的約,搞得跟偷情似的。可是,現在居然還是因為他犯了眾怒。
從前,我覺得他有多少爛桃花,我都能毫無畏懼地去擋去清理。現在看來,我並非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勇敢。
我踢著大學路馬路上的石子兒,神情沮喪。我從前最自豪的便是好人緣,現在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大家慢慢孤立,這種感覺讓我煩躁不已。
我抬頭望了望天上圓圓的一輪月,覺得月光都是清冷瘮人的。
秋風起,我瑟縮一下,抱緊雙臂,一路疾奔。來到西苑主樓後麵的草坪附近,我掏出手機,給在主樓上課的徐子睿發了一條短信。今天我很不爽,我要發泄一下。
這個招蜂引蝶的大冰山!
在草坪上坐了一會兒,我才發現自己約錯了地兒。就近我約了這麽個地兒,卻沒意識到這裏就是S大傳說中的情侶草坪。
四周都是一對對摟摟抱抱的小情侶。我九點鍾方向的一對,親親我我,幾乎到渾然忘我;十二點鍾方向的兩個,忘我舌吻,互吃口水吃得正歡;三點鍾方向的更絕,那男生一邊狂啃女友的下巴,一邊伸出鹹豬手,上下其手,幾乎將女友全身摸了個遍……
這畫麵太限製級了!
我神經一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隨後在心裏尋思,這要不是公眾場合,那小子估計要把人家就地正法。
我嘖嘖搖頭,這些情侶都好狂野。想想我和大冰山,自從戀愛後,最大的尺度也就是親親額頭啊。
書上都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喜不喜歡你,就看他喜不喜歡跟你身體接觸。
我跟徐子睿確立關係也兩個多月了,他才牽了我的手一次,那還是第一次公布我們情侶關係的那次,之後就再沒牽過。之前,我都心裏安慰,是因為他有潔癖,可現在,看來是有點不對勁啊。這人就算再冷,再有潔癖,不可能連自己女朋友的手都不多碰一下吧。雖然徐子睿親過我的額頭一次,可那也隻是蜻蜓點水般的輕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