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除了上課,我都在寢室裏宅著。我雖然想得挺開,但也實在不想參與獎學金綜合測評了。對於之前的測評,大家有意見,WC跟牛班反應了一下,牛班叫上全部班委,重新測評。我為了避嫌,跟牛班婉拒了參與測評。
我宅在寢室躺在**看小說。
看到搞笑處,咯咯直笑。
正看得帶勁,手機卻“嗡嗡”震動起來。
是鍾寰的短信。鍾寰作為學生會的宣傳部長,牛班讓她監督整個測評過程。
翻開短信,鍾寰說測評弄完了,還是維持原狀,末了發了個大大的笑臉給我,說真金不怕火煉。看著鍾寰給我報喜的短信,我有些失神,心裏空蕩蕩的,沒有一絲喜悅。如果得到獎學金,是以同學之間的猜疑和疏離為代價的話,那我到底是得到了還是失去了呢?
這幾天,心裏偶爾會發酸。一陣微風,一朵浮雲,都能讓我時不時的感傷一下。
連鍾寰都拿BBS上最近文藝的簽名檔笑我:“當一個女子在看天空的時候,她並不想尋找什麽,她隻是
對有些人或事,心裏想開是一回事,但難免還是會失落一段時間。
最近,我的確有些矯情。
我合上小說,走到陽台,看著十二月明媚晴朗的藍天,伸了伸懶腰。
我發了一會兒怔,鍾寰又一個電話打過來。這女人不是在短信裏說馬上回寢室麽?
按下接聽鍵,鍾寰催我道:“快點下來,我們都在11棟宿舍樓前的草坪上坐著呢,牛班有話要說。”
“哦!”我應承一聲,心裏開始納悶,牛班今天難道要在戶外看班會?
以牛班的明察秋毫,她可能已經知道了整個綜合測評中女生間的互相攻詰。眾說紛紜之後,不知道牛班現在怎麽看我?
我忐忑不安地下樓。看來,我終究是俗人,我還是在意別人看我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