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被一臉憤怒的徐子睿拉得趔趔趄趄,驚恐萬狀的我,背後涼風直躥。徐子睿的臉從來沒有這麽臭過,即使在濃重的夜色裏,我也清晰地看到了他突突跳動的太陽穴。天蠍座生平最恨背叛。雖然我並非劈腿,可是今天狗血的畫麵,在大冰山眼裏就是赤果果地出牆啊。
想到天蠍座的腹黑和冷殘,我渾身打了哆嗦。
“徐子睿,是古政主動吻的我……”我在後麵顧不得被徐子睿捏得生疼的手腕,急急解釋。現實過程雖然狗血,但我可不能讓結局更狗血啊。我絕不允許這種莫名其妙的誤會,斷送我和徐子睿的感情。
“說。”在沁苑籃球場外的殘垣斷瓦前,徐子睿停了下來。他回過身,冷冷看我。
他的情緒雖然已經沒了剛才的激動,但臉上依然烏雲密布。
我瑟瑟地瞅他,抽了口氣,示意他先放開我的手。被他緊緊拽住的手腕,幾乎快要斷掉。
徐子睿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痛得齜牙咧嘴的我,眼神依舊冷淩,卻是默然地鬆了鬆十指。見他總算減輕了握住我手腕的力道,我“呼”地長籲出一口氣來。
大冰山在極力克製。
我環顧四周,這裏都是殘垣斷壁,是學校準備重新修葺的籃球場圍牆。
此情此景,太適合殺人拋屍了。
徐子睿身上的隱怒,太過懾人。不怪我會瞎想。於是,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時刻,我抽空腦補了一下自己血濺五步的慘狀。
我迅速將這恐怖的景象甩出腦子。
“我和古政沒什麽,真的!”我一時不知道用什麽借口來解釋剛才的強吻。十分鍾前,我是想跟徐子睿坦陳古政的事情的。可是,一路上我腦中急轉,覺得這樣做不太妥當。
古政和徐子睿是兄弟。徐子睿性格內向,做派高冷,從小知己朋友就少,大學之前,隻有一群發小。上了大學後,也隻有古政跟他走的近,古政是他難得合拍交心的朋友。我要是說古政喜歡的人是我了,兄弟妻不可欺,徐子睿估計要和古政割袍斷義,老死不相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