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征兆的變故,讓古樂城與陳景怡有些措手不及,而且一片漆黑,古樂城伸手去摸陳景怡,不料卻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古樂城一緊張,趕緊鬆手,抬腳踹過去,不料竟然踹了個空,古樂城差點摔倒在地,古樂城趕緊穩了穩自己的重心,兩腿岔開站定,這樣就算有東西攻擊我,我也不至於立馬倒地。
我輕聲的喊著陳景怡,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回應,究竟發生了什麽,之前從洞中突然變成墓室,現在突然滅了燈,陳景怡又不見了蹤影,我在這無邊的黑暗裏該何去何從,陳景怡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但是身處這樣的環境,想要做到心平氣和,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突然想到抽根煙也許會好點,想到這我心中大喜,能抽煙不就有火了嘛,我掏出打火機打著火,雖然打火機的一點光亮在黑暗空間與同螢火蟲一般,但是這點光還是讓我辨認出來我仍然處在剛才的墓室裏麵,打火機支撐不了片刻便開始發燙,我隻能滅了它,墓室和之前相比沒任何變化,隻是陳景怡還有那被我斷了前爪的凶猴都不見了蹤影。
難道是那凶猴在作怪,我努力回想剛才突變的一瞬間究竟有什麽不對,突然棺槨裏麵又傳來“咚咚”的敲擊聲,我慌忙的向後退了幾步,腳下踩到一個硬物我差點被絆倒,我打著打火機一看,頓時心中大喜,竟然是之前陳景怡的那盞狼眼燈,我如獲至寶的將狼眼撿起來,一按開關,竟然毫無反應,我又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般,癱坐的地上,棺槨中的聲音越來越響,聽著那聲音我心中的怒火開始燒起來,管他什麽鬼地方,如期在這坐以待斃,還不如拚了,滅不了它,拔它一根毛也是賺的,再說了陳景怡生死未卜,絕不能放棄她不管。
我脫下外套,再拆下狼眼燈的半邊塑料殼子,生起了火。塑料加上衣服纖維,片刻火勢就燒起來,隻是看樣子這火光撐不了多久,我抓緊時間跳上棺槨,抱住棺槨蓋子,使出全力一推,棺槨蓋子轟然落地,裏麵一個全身雪白的人形東西從裏麵站了起來,它伸出雙手抓住我的襯衫,我一手將它推開,一翻身從棺槨上跳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