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和白靜的事情甚至都還沒有解決完,梵天雨就帶著梵天到了。
站在梵雨的房子外麵,看著那有模有樣的小樓,梵天雨不禁“咦”了一聲。雖然早就已經聽白靜說過,現在的梵雨過得很好,可看到這別墅一樣的小樓的時候,他還是不禁暗暗對梵雨有點佩服起來。想起自己十六歲的時候,好像還在為了怎麽追求自己美麗的初戀而煩惱。可同樣十六歲的梵雨,卻已經有房有車直奔小康社會而去了。
再看看自己身邊,已經年方十七,卻除了花老爸的錢,耍他大少爺的脾氣,什麽也不會的兒子,梵天雨不經哀聲歎了一口氣。看來,此行的目的不是那麽容易實現的啊。
還在想著什麽的時候,就看到白靜和Alex兩個人大包小包的,就往外走。梵天雨不禁有點好奇起來。
“小靜,你這是?”梵天雨上前,不解的問。
“你問他!”白靜沒好氣的說。
“Alex先生,這是?”
“我,唔!Alex語塞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被自己的女兒草地出門,這是何等丟人之事,更丟人的是,自己甚至不是已到暮年的老人。這絕對不屬於天倫慘劇,隻能再一次證明他自己沒用而已。
幾分鍾後,問清楚了事情經過的梵天雨,更深的皺起了眉頭。現在,他的心裏麵,和白靜有著同樣的一個想法!這個小鬼,怎麽這麽難搞?對於他此行的目的,梵天雨越來越不敢報以希望。在內心深處,梵天雨和梵雨很默契的達成了一個共識。似乎,這次相隔十年的談話,注定不會改變太多什麽。最好的結局,恐怕,也就隻是保持原狀,僅此而已了。
相隔十年,梵家一家人又一次,坐在一個房間裏麵交談。
說是交談,卻還不如用無言對視來形容更加貼切。
從進門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半個鍾頭,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