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夏初雪就去廁所找白微雨,沒想到廁所裏也沒有白微雨。
她隻好來後巷囑托夢寒幾句,夢寒前腳剛走,沐景聿就來了。
夏初雪不知道沐景聿是不是來了很久了,她隻知道現在沐景聿很危險!
隻要他說一句暗示他聽見了自己和夢寒的話,他就會死在自己手上。
“喂,看著我那麽久?不會因為我送你耳鑽就愛上我了吧?”
沐景聿在夏初雪麵前揮了揮手,正似笑非笑地露出嘲弄的神情。
夏初雪白了沐景聿一眼,不感興趣地看著他,說道:“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看花瓶,卻不用的。”
沐景聿挑了挑眉,斜睨著夏初雪,櫻花般的唇瓣露出不屑的笑意:“哦?是嗎?!”
“白癡。”夏初雪丟給沐景聿一計白眼,走出了後巷。
沐景聿沉默地站在原地,默默凝視夏初雪遠去的背影,微微有些呆滯,然後,他忽然笑了,笑容美麗異常又強烈囂張。
在她剛剛罵自己白癡的時候,他竟然感覺很……幸福?
“嘔……”
白微雨覺得自己全身都爬滿肮髒的蛔蟲,它們毫不客氣的啃食著她的身體,她止不住地嘔吐,仿佛要把所有就這樣嘔幹淨。
她靠著牆,彎著腰,越嘔越厲害,她隻覺得頭疼欲裂。
半晌白微雨站起身,歪歪斜斜地差點兒撞到站在路邊的韓洛凡。
白微雨轉頭看了眼韓洛凡,傻傻地笑了笑,然後……又轉身走向大馬路。
白微雨攔了一輛出租車,她晃晃悠悠地打開車門問司機:“師傅,你去機場嗎?”
司機輕輕點頭,回答道:“去的,上車吧。”
白微雨聽了之後,愣愣地點了點頭,吃吃地看著司機傻笑了一下,大著舌頭:“噢…那。那你快去…嗝…吧,我…不去!你…慢點兒……嗝…開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