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頭看向沐景聿,那個看似雲淡風輕,冷酷無情的男人。
“沒有什麽恩怨……”夏初雪穩了穩心神,開口說道,“隻是之前學校的一個朋友受到過她的淩辱,看不過去而已……”
“朋友?”沐景聿挑眉,他的笑容輕柔,如白霧,凝視著夏初雪,屏息著,“我可清楚地記得某個人對待那樣善良柔弱的水清透冷酷無情,你說你有朋友,我會信麽?”
夏初雪的睫毛微微一顫。
跳舞房內的音樂依舊響著,讓此刻的氣氛詭異了起來。
沐景聿見夏初雪許久不說話,他薄薄的唇角有抹奇異的笑意,似乎在看夏初雪,又似乎不在看她,恍若有朦朧的白霧籠罩在他周身,捉摸不定令夏初雪心驚,“你說你幹嘛老戴著眼鏡?連跳舞都不摘下來,不會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輕快的音樂中。
夏初雪心驚,她怔了怔,抬頭,透過鏡框看著沐景聿,淡淡地說,“近視1200°,摘下來看不見。”
“我可記得上次的歡迎會某人可是將眼睛摘了下來的,隻是長得還真是有些普通,要不是打扮得好些,根本看不過去啊……”
提起上次的歡迎會,夏初雪的臉色變了變,那次不愉快的回憶。
說起打扮,也不過是因為摘了眼鏡,容貌容易暴露,就做了點手腳,反正是常幹的事情,做起來也很順手。
“那次戴了隱形眼睛,事後有些眼疾,就不敢戴了……”
夏初雪微笑,眼角餘光淡淡瞟向沐景聿,看他如何作答。
沐景聿雖然臉上仍然保持笑容,但是他的手指在僵硬收緊:“祝你比賽贏了夏琳茵,不過也沒可能了,就你這身子,人家夏琳茵可是參加過國際舞蹈賽得了一等獎的。”
臨走前,沐景聿將頭湊在門口,故意刺激著夏初雪。
夏初雪像是受了極大屈辱般的抬頭,憤怒地瞪著沐景聿,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