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這樣的持續時間過長致使夏初雪身體不適,一個小時,韓洛凡就將夏初雪拉直。
“很痛苦吧?”韓洛凡的臉上帶著歉意地微笑,“不過小雪……”
“嗯?”夏初雪疑惑地看著韓洛凡,等待著韓洛凡的精準評價。
“經過幾天的接觸,我發現你的不自然不光是外在的因素,而是你內心中在排斥舞蹈……”
是的,這幾天除了做練習,韓洛凡還在看著夏初雪排舞,感覺他在的時候與他躲在外麵觀察的時候,夏初雪跳舞的姿態是不一樣的。
要說夏初雪一個人練舞的時候有些僵硬的話,那麽有人在的時候,她就是在做機械運動!
“呃……啊?”夏初雪猛地抬頭看著韓洛凡,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大概名為震撼的東西。
她苦笑,幾乎不能言語。
“我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對舞蹈的喜愛,那種要隱藏自己愛好的感覺到底是來自哪裏?”韓洛凡憂心地問道,她什麽都不肯說。
她拚命地想要把自己和外界封閉隔絕起來,這又是為什麽呢?
“不……”夏初雪略怔,她的嘴唇動了下。
“怎麽了?”韓洛凡察覺到夏初雪的不對勁,溫柔地上前扶住她的雙肩,關心地詢問,“又不舒服了嗎?這幾天那麽累,坐下來休息會兒吧?”
“沒有時間了……”
還有兩天,她就要去和那個得過全國性大獎的姐姐比賽跳舞,比賽她從來都不願意去觸碰的舞蹈!
夏初雪的臉上掠過一絲恍惚,無意識自嘲性地笑笑,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才從沉睡中蘇醒,才明白那個殘酷的事實。
此刻的夏初雪像是站在一條無從選擇的岔道口的孩子一樣,眼裏充滿了疑慮和無助。
幽若的表情讓韓洛凡的心泛起了陣陣漪漣,他溫和一笑:“一定會贏的,那天我陪你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