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擅自行動犯下大錯的手下,若是我們無極閣的人我必定會廢了他!”沐景聿微笑著說,話語中有著決絕的味道。
地上的夢寒渾身顫抖!不……不要……
白微雨低頭看著夢寒,心疼地抱緊了她,淚水滴落,哽咽著說:“沒事的……沒事的……雪不會那麽做的……”
“無極閣手下多數是男人,嗜夏不同,犯不著那麽狠吧?”夏初雪笑容清淡,眼底卻滿是怒氣。
她不需要別人來教她怎麽做,特別是這種自己永遠不會做的事!
“可是鬼影問我想要怎麽辦的……”沐景聿並不怒,臉上一如既往掛著邪邪的笑容。
“你……!”夏初雪震怒,張了張嘴,卻愣是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畢竟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
這次是嗜夏差點亂了無極閣的場子,就算她再怎麽護短,場麵還是要做足的。
“要不我來替鬼影做決定?”沐景聿斷定了夏初雪不會阻攔自己亂來,笑著提議道。
夏初雪一撇頭,不再看沐景聿,吐出兩個字:“請便!”
然後,在夢寒驚恐的眼神中,沐景聿邪笑著走進夢寒,白微雨惱怒,低喝:“你要幹什麽?”
沐景聿不理會白微雨,他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包白粉丟到夢寒的麵前,溫柔地微笑:“16小時沒吃海洛因了吧?我給你如何?”
夢寒一看見白粉,雙眼放光,她彎著身子,掙脫掉白微雨的禁錮,爬到沐景聿的腳邊,看著他手中的那包白粉,渾身瘙癢難忍,她乞求沐景聿:“給……我……求……”
白微雨不可置信地看著這般落魄低下的夢寒,絕望地吼道:“夢寒!”
“不許吃!”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怒,還有那不容抗拒的語氣。
白微雨上前奪過沐景聿手中的海洛因,扔到地上,踩了幾腳,回頭,看著眼神狠辣地看著自己的夢寒,心下一顫:“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