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井瑜瀟的話,冽成天的臉色變得特別難看,可他還是強笑道:“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半開玩笑半真心的語氣,卻足以把井瑜瀟嚇到了,她的臉色蒼白,沒有一絲的驚喜,低著頭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聲道:“成天哥哥,瀟瀟一直都把你當哥哥啊……”
冽成天的臉色看起來很憔悴,但他望向井瑜瀟的眸子裏仍是充滿了熱切的:“瀟瀟,如果我告訴你,我喜歡你,不是那種哥哥對妹妹的喜歡,那你會和我結婚嗎?”
“成天哥哥!”井瑜瀟一聲驚叫,似乎不敢相信冽成天臉上一瞬間的變化,她有些害怕這樣的冽成天,帶著不成便毀的憤然。
冽成天突然意識到剛剛自己有些過激了,他斂了斂神色,麵上帶著溫和能夠融化一切的笑容,他抓住井瑜瀟的手腕:“相信我。”
井瑜瀟看著這樣的冽成天,內心中第一次充滿了慌亂。
盡管井瑜瀟的父親極其反對井瑜瀟和夏良文在一起,但他並沒有狠心到關井瑜瀟門禁,強製讓夏良文轉學,隻是他和冽家夫婦加快了井瑜瀟和成天的婚期。
第二天清早是周末,井瑜瀟一個人彷徨然地來到夏良文的家敲開了夏良文家的門。
夏良文開門的時候就發現井瑜瀟臉色很不好地站在門口,像一個迷路了的孩子,臉上帶著不知所措的表情。
“良文!我父親他不同意我們兩個談戀愛,我媽媽因為難產在我出生的時候就離開了,從小我就感覺到爸爸一直逃避著我,長大了我才發現那是他對母親的愛,他看到我就會想起母親,盡管如此,可爸爸一直對我很好,他給我最好的,包容我的任性,他不會溺愛我,他請來了很多家教叫我禮儀,他從小就告訴我,雖然不能歧視特優生,但門當戶對才是最好的,我和成天哥哥的婚事,全都是家裏人安排的,良文,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放棄你的……請你也不要輕易說放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