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諾熙一愣,夏琳茵顫抖的聲音中帶著無限的懼怕,聽上去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威脅和刺激。
夏諾熙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夏琳茵,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可他依舊發現了,平日裏一定會濃妝豔抹的夏琳茵,今天整個人素麵朝天披散著頭發,再無其他的裝飾,臉上也掛滿了淚水,整張臉看起來蒼白無血色。
夏諾熙看著跪在地上的夏琳茵,身上隻穿了一件鬆鬆垮垮的休閑裝,不施任何脂粉,在心裏倒抽了口冷氣,想夏琳茵最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形象,加上夏琳茵生得本就美豔,是那種灼人眼球璀璨的豔麗,大家族中慣養出的千金嬌小姐的盛氣淩人的驕縱是在這個圈子裏出了名的。
平日裏,隻要夏琳茵出現的範圍內,總能感受到她囂張的氣焰,這是令夏諾熙最最頭疼的,如今他看見眼前這個憔悴,羸弱滿目悲戚,雙目充滿著畏怯的女孩,看著她不再耀眼的眉目,看著她抓著自己青白青白的手。
說夏琳茵是抓著夏諾熙跪在地上倒不如說是她癱軟在地上借著夏諾熙的力勉強支撐著。
夏諾熙歎了一口氣,他稍稍使力一把扶住夏琳茵,夏琳茵卻下意識地躲避開,夏諾熙這才看見夏琳茵的手掌不知什麽時候滿了血漬,紅得嚇人,夏諾熙大吃一驚,他失聲道:“你的手怎麽了?”
夏琳茵慌亂地遮住自己受傷的手,她往後退開了一步,仰著頭看著夏諾熙沉聲道:“這點小傷不算什麽,哥哥,我求求你,你答應我,你答應我好不好?”
夏諾熙看著夏琳茵微皺的眉心,看著她倔強地隱忍著的表情,頭疼地皺了皺眉,揉了揉他的眉心:“你先起來吧。”
“哥哥答應我我就起來,不然我就長跪不起。”夏琳茵堅持跪著,神情中有著不能踐踏的倔強。
這是她最後的籌碼,她不惜用自己的指甲將自己弄傷就是為了引起夏諾熙的同情,現在隻要最後一步,夏諾熙就一定會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