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冷冷地旁觀著,然後一把將手中的匕首仍在地上,“哐當——”金屬發出冰冷的聲音伴隨著爵爺鬼魅般的話語,“挑斷你自己的筋骨給我看看你有多愛她,我就放過她。”
房間內的夏初雪看著電視中的畫麵,拚命地搖著頭,淚刷刷地從臉頰滑落,從未看見在她臉上出現這般痛苦害怕的神色,仿佛已到達她心理承受範圍的極限。
沐景聿凝眸看著地上的匕首,隨手拿過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隨著沐景聿的動作,夏初雪在房間內不斷地退離電視,整個人麵無血色,隨時處於崩潰的邊緣。
沐景聿咬了咬牙看著爵爺,對著他舉起拿著匕首的手,爵爺立刻明白他想做什麽,然而眼中還是閃過一瞬的難以置信以及……敬畏,那小子剛剛的眼神,相較於他年輕時的狠戾,有過之而無不及,欲成大事者,就要對自己夠狠,沐景聿無疑做到了這點。
“你可想清楚了?”眼見沐景聿就要動刀,冽傑森臉上的驚詫一閃而過後,他連忙出聲製止,“你一刀下去,這輩子你都隻會是個廢人,你還有什麽資格陪在她那樣耀眼的人身邊?”
沐景聿的眼神閃了閃,麵上神情似笑非笑,他看著冽傑森:“愛一個人非要和她在一起嗎?”
沐景聿自問自答性地搖了搖頭:“不是所有的愛都能夠相守,如果我不能守護住我們的愛,那我一定會拚了命地去守護住她。”
“作為廢人的我不能和她在一起,可是還有一個愛她的韓洛凡可以守護她,就算會有不甘,會有遺憾,可這終究是命運吧,命運會給你安排最好的歸宿,我不會後悔,把最美好的東西,留在它該結束的地方,隻要她好,就算沒有在一起,也……可以……”
隻要她好,就算沒有在一起,也可以?
一直執著地認為愛就要在一起的冽傑森,因為沐景聿的話而感到極大的震撼,他知道沐景聿有多愛夏初雪,他也知道沐景聿是多麽的霸道地想要獨占夏初雪,可今天他當著他的麵對他說了這樣的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