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之間互相看了看,點點頭:“快去找安醫生!”
又是一整天的治療,期間沐景聿時而蘇醒,時而昏迷,夏初雪寸步不離地站在一旁,看著病房裏行色匆匆的醫生,緊張,慌亂和不安,以及那一直未消失的期望讓夏初雪整個人的心都懸在半空中。
整整過了三天,沐景聿的身子才漸漸好了起來,看著夏初雪消瘦虛弱的身形,沐景聿虛弱一笑,這一笑卻讓夏初雪流下了更多的眼淚,她上前一把抱住沐景聿,抱得那麽緊,不肯鬆手,仿佛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
“為什麽哭?”沐景聿聲音暖暖的柔柔的,他坐躺在枕頭上,感受著夏初雪身上獨有的氣息,裂開嘴笑,笑得沒心沒肺,“我說過在你死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夏初雪埋首在沐景聿頸間,她的聲音悶悶的:“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嗯,我等你。”沐景聿難得有這麽乖這麽溫和的時候,夏初雪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起身去給沐景聿弄吃的。
一個人伺候完沐景聿的飲食,夏初雪站在病床邊的台桌上為他削蘋果,沐景聿看著夏初雪認真的樣子,蒼白到幾乎透明的臉在清暉映照下顯得異常秀美誘人。
“如果我一輩子都這樣,你還會守著我嗎?”沐景聿收回心神,突然問道,聲音清冷略帶沙啞。
夏初雪手上的動作一頓,她抿了抿唇,低垂的眸子黯了黯。
一輩子……
她現在的狀況,哪裏來的一輩子可以承諾。
夏初雪淺淺地笑了笑:“我總不至於丟下你。”
沐景聿滿意地收回視線,卻沒有看見下一秒一抹黯然爬上夏初雪的眉梢眼角。
“我和宇哲研究了半天,找到了一個可以治療經脈斷裂的古法。”將削好的蘋果遞給沐景聿,夏初雪開口說道,語氣意味不明,“法子相較於其他安全很多,而且成功的幾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