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哥看著這樣大叫,屍變了,揚子閃開,揚子低頭一個懶豬打滾翻到這邊,伍子順手就一槍,我以為打一槍那個東西應該就能死掉,沒想到那個屍體向我們衝過來,我急忙找自己背包裏麵的雷管,伍子一拍我大叫:“什麽都不要了,跑!我立馬跟著揚子和刀疤他們跑,要不是落單的恐懼不讓我停下來,我恐怕早就停下來了,我們一行人和一具屍體在一個墓穴裏麵就這樣4個跑1個抓,在轉過第個彎道之後,我看見他們不跑了。我跑上去問道怎麽回事。
揚子一臉詫異的說道:“刀疤哥不見了!”
我看了看後麵,發現伍子還在我後麵,便問他看見刀疤哥了麽。
伍子一種神經質的看我罵道:“他媽的你們還問我,刀疤不在你們前麵?罵道這地方要是落單肯定死了,不會活的!”
“那我們去找他?不能讓他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裏。”揚子喘著粗氣說道。
這時候伍子看了一眼後麵,罵道:“那老不死的又來了,上冥梁上!”
伍子拿出一根繩子,這次很準確的扔了上去,我們便一起爬了上去,關掉了手電,我問伍子道:“我們也拿到東西了,我們還是跑吧?”
“從哪跑?實在不行就從原來的地方回去,不過有那東西實在不好……”伍子有點心有餘悸的說道。
“咱跟他硬磕,他娘的我不信三個大活人幹不過他。”揚子把刀在橫梁上抹了抹。就準備跟下麵那個硬磕。
“就算是幹掉下麵那個,他娘的咱們拐了多少個彎了?在地底迷路的時候,從橫梁上走最安全,他媽的咱們有雷管,實在不行開個天窗。”伍子拿著槍,把手電給了我,從包裏拿出來雷管別在了腰上,又拿出了一瓶二鍋頭,對著咕咚咚的灌了幾口,接著傳給了我,我也喝了幾口,便扔給了揚子。的確,我見習生,揚子差不多是實習生,現在最有資格說話的就是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