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火車站買了去新疆的火車站,列車上的顛簸於無奈是我們這些人必須經曆的,還必須要打一個旅遊的旗號,不過我們裝備什麽的都沒有帶,應該不會被條子遇見。在經曆了七八天的銷魂火車之後,我們到達了新疆火車站,伍子跑去打電話,回來之後對我們說道:“大家去買一些日用品,一人一個大點的背包,我們半小時後有人接應我們。”
我聽了有點悻然,在商議好接頭地點之後我和揚子開始買我們的裝備,揚子一直和大奎喋喋不休的說著他的神奇曆險,我聽的有點厭煩,吹你兩次燈你都快給墓主跪下了,還說墓主給你跪棺材板上……
那個叫大奎的漢子三十多歲,人長的非常高大,說著一口帶著不知道啥地方口音的話,管我叫強哥,管揚子叫揚哥,雖然他比我們大,但是叫的我們還是心理暖洋洋的,大奎以前是礦工,塌方之後大奎再也不敢幹了,他的弟弟和侄子全死在裏麵了,大奎沒有父母,而礦主卻不給他任何賠償,大奎迫於無奈才跟我們到這一行,揚子問大奎怎麽不要?大奎摸了摸自己臉說自己想要,畢竟是我的親弟弟,不過就是找不著人,媽的找著了揚哥你幫我罩著我砍了他喂狗,揚子幹笑兩聲,拍了拍大奎的肩膀,說什麽就包在我身上,保你吃穿用不愁。
火車站附近的東西超級貴,我買了一碗餛飩裏麵一個肉絲就他媽要五塊錢,不過想想也是,我們那地方我吃了這麽多年的餛飩都沒見過肉絲……
買好了東西之後,我們走到集合點,發現停著一輛大巴,伍子對我們說道趕快上來,我上車之後發現就伍子和九條哥在,我問道他們呢?伍子一臉苦相大罵:“他媽的一群烏合之眾,連一點時間觀念都他媽的沒有,操他們奶奶的。”
我吐了吐舌頭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等他們過來,拿起手機看了看也沒什麽人給我打電話,除了中國移動那可愛又可敬的尊敬的用戶你餘額已不足十元請盡快繳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