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找了一個比較開闊的石頭上麵坐了下來看了看表,對我們道:“現在馬上天就亮了,我們在發一個信號煙,估計你們的那個第二梯隊可以看見我們並回合。”說罷打開了最後一包餅幹,扔給我們兩個。
自從來到這裏就一直在吃餅幹,感覺自己的嘴唇都沒皮了,吃了幾口放在那裏道:“我們現在等天亮睡不睡覺?”
胖子也扔下了餅幹道:“我們放一個信號煙然後睡覺,現在要是誰困了誰就睡覺,他娘的一會我們睡覺的時候在起來值班。”我點點頭,對胖子和大奎道你們先睡覺,我值班,胖子和大奎點了點頭,在這個凸起的石頭上麵睡覺。
我趁機扔了一個發煙球,要是在聯係不上我們就真的永遠聯係不上了,發煙球就這一個還全都被我扔進去了,隨著黃煙飄到樹林的上空,我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在沙漠的時候雖然我們在艱苦在艱難我們也撐了下來,但是這地方我簡直沒有辦法在這裏待,毒蛇猛獸不說,還他娘的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麽大的蟒蛇,讓我幼小的心靈遭受如此大的創傷,做夢都是蟒蛇來咬我,我站起來看了看發煙球,仍然沒有任何的信號,我心一寒,趁機下到這個石頭下麵,看看有沒有什麽兔子能被我抓到,蟒蛇吃我我吃兔子吃草,為啥生物鏈不讓人吃蟒蛇。就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我下到了這個石頭下麵,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動物之類的,當我的眼睛掃過這塊石頭的時候,我的注意力全在這塊石頭上麵。
我發現這塊石頭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大石頭,看了看石頭表麵,還有一些圖案,把上麵的泥塊扒拉幹淨,一張比較大的人臉出現在我麵前,我看了看這張人臉比較眼熟,心說在哪裏好像見過,隨後我就想起來了,這張人臉是那些大臉粽子的臉,想出來是誰的臉之後我又把石頭下麵的部分用一個小樹枝扒拉了一下,發現下麵都有雕刻過的痕跡,原來這是一個雕刻,我仔細的看了看這個雕刻,上麵差不多就是和我們看見的那些東西沒有異樣,看到這裏那些屍體的謎又充斥了我的大腦,為什麽兩個地方都會出現在這地方?那血猴子是怎麽回事?坐在地上想了半天也不得要領,我爬上石頭,胖子睡覺的時候還抓抓褲襠,我的兩個眼皮也一直在打架,我用森林裏麵的露水洗了一下眼睛,讓自己強打著精神,順便翻了一下背包,照明彈我們還剩兩個,不過這種照明彈屬於大範圍照明彈,光度和熱度都是信號彈無法比擬的,就剩兩個了,隻有省點用了,其他的東西簡直就是磨損到不能用了,不知道這炸藥防不防水,要是不防水的話炸藥都沒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