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說完之後就跑到一邊和那些人扯淡去了,揚子在這期間跑過來借撲克牌,我問揚子大奎呢,揚子說就在船艙上麵睡覺呢,我哦了一聲,心說怎麽一天都沒有大奎,揚子說在出海的時候遇到了大浪,大奎掉到水裏麵被劃傷了,所以一直在養傷,我啊了一聲,心說他奶奶的個熊大奎作為一個地下工作者竟然還能被劃傷了?
我連忙跑到他們的船上看了一眼大奎,大奎一看是我眼角一濕,我趁機看了一下大奎的傷口,在肩膀到左肋骨有一條很大很大的傷口,現在已經拆線了,我問大奎有沒有事情,大奎說沒有事情,我點點頭把大奎接到了豐收號上麵。
我心說大奎都這樣了在進去探險的話實在太勉強了,讓大奎還是別去了,哪知道大奎這次好像是中了邪一樣愣說自己沒事,還非要去,我心說你他媽的是真傻還是假傻,不在船上吃著火鍋唱著歌還非要跑到須彌山裏麵曬太陽,我見大奎的態度太堅決了,心說你愛咋地咋地吧,我是不管了。策反大奎失敗,我心中不舒服,我跑到船上提前睡覺了。
不過這次大伍子叫的人好像是夜行性生物一樣,其他的不說,光是熬夜的超過了半數多,一個個拿著撲克牌喝著啤酒鬥地主,我看他們臉紅脖子粗有一種一起玩的想法,不過後來想想我還是離這些人遠點吧。但是現在實在是有點早,我根本就睡不著,跑起來翻了翻一些雜誌,看了兩遍感覺什麽意思都沒有,阿忠他們就睡在甲板上,我讓他們睡在船艙裏麵,他們說習慣睡在甲板上了。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十點多了,他們已經收拾好行囊打算走了,伍子見我起來扔給我一個背包,讓我防身用,我心說我防誰啊我,我就在船上做後勤,難道大伍子的意思是讓我無聊的時候拿著槍打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