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酒店的客房已滿,這幾天我和焦健隻能住在同一個房間裏。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君子,我睡床,他睡沙發,他對我的照顧無微不至。每天早上在我睜眼之前,早餐便會奉上;晚上他還會悄悄地給我蓋被子;閑得無聊時,他會講一些無厘頭的故事給我聽。實在是悶得慌時,他會帶我到酒店裏的酒吧跳肚臍舞給我看,惹得在場的觀眾哭笑不得。以前覺得焦健是個成熟穩重的事業型男士,近距離相處之後卻發現他可愛的一麵。他就像個稚幼的大男孩兒似的,時而笑,時而哭,怪不得孤兒院的小朋友那麽喜歡他。任何人來到他身邊都隻會開心,沒有悲傷。不知何時,我開始認真的注意這位在我身邊深愛我的男人。他是老天爺派來守護我的天使嗎?我很想對他說:焦健,你給我的愛,我已經完全感受到了。
我們早已把可怕的SARS拋到九霄雲外。
“酒店已經**五天了,還沒有解封的消息。聽說被感染者早就轉到醫院治療了,再這麽呆下去,我就要瘋了。也不知孤兒院的孩子們怎麽樣了,二寶又重了幾斤,欣婷學會綁鞋帶沒,我都想死他們了。”焦健躺在沙發上自言自語。
我坐在電腦旁的搖椅上無聊的把衛生紙卷成一團丟給他。他又從紙抽裏拽出幾張紙,把原來的紙團包起來仍回給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保安的緊急通知,“各位客人,緊急通,剛剛發現一例發熱病人,避免感染源傳播,請各位不要擅自離開自己的房間,切斷被感染的可能,請大家勤開窗通風,保持室內空氣流動通暢。”
這個消息給本來放鬆警惕的我們心裏又罩上了一層迷霧。
我望著焦健,勉強露出一絲微笑。他輕輕地將我擁入懷中,安慰地對我說:“沒事的,小雨,我們一定會沒事的,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該死的SARA傷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