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七日,酒店終於解封。
旅客們匆匆離開,趕著回家過年;酒店的侍應馬不停蹄的忙碌著,為迎接新入住客人做好充分的準備;酒店的餐廳、酒吧那些供人們休閑娛樂的場所恢複昔日的平靜,各種桌椅擺設都按照原來的位置整齊的擺放。
一切的一切似乎從未改變過。
我來到那日清晨焦健、項天我們三人就餐的那張餐桌前,我悄悄地坐到項天坐過的位子上,感受著他指尖滑過的氣息。或許今生今世我也隻能用這種方法接近他。
我黯然傷神,不自覺的回想起和他一起的點點滴滴。我們第一次的相遇,那杯溫暖的牛奶留下的餘溫,那句莫名其妙的承諾,那次偶然的擁抱,和那份突如其來的問候都在我腦海中猶新的回蕩著。
是的,一切都未曾改變,隻有我變了,我的心中從此多了一份牽掛,一份對項天的牽腸掛肚。
我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寧項天,即使我是個失語的殘障人士,即使我不是高官貴人,即使我沒有雄起的財富,我也要愛他。因為,我希望用我卑微的愛能夠令他無盡的悲傷得到些許的安慰。
“酒店已經解封,你可以回家了。”
是項天的聲音,我環視四周,卻不見他的蹤影,還以為是自己幻聽。
一個男人在我正前方不到五米處緩緩站起來,真的是項天,可能剛才被餐桌擋住了,一直沒發現偌大的五星級餐廳裏竟還有一個人。
他緩緩地向我走來。我真是既驚喜又驚慌,麵對突如其來的他我開始變得措手不及,不知用什麽態度回應他,心想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喜歡他,既然已經坐在這裏了,就繼續坐著吧。於是索性避而不答,保持著沉默。
“怎麽還不回家?”他環顧四周,又問:“焦健呢?怎麽沒和你在一起?”
“我為什麽一定要跟焦健哥哥在一起呢?”我裝作無知的樣子用手語反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