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焦健同居已經有一年了,在他那兒的一年裏,他並沒有作出過界的事情,我們隻是住在同一所房子裏,卻各自睡在自己的臥室。
宋嫻雅經常追問我焦健是不是有病,而我還無知的反問她說是什麽病。每次說到這裏,嫻雅便會無趣的收斂此話題。嗬嗬,我又怎麽會不明白嫻雅的意思呢?我隻是故意裝出那副樣子來打趣她而已。其實我也很好奇這件事情,直到有一天......
那是一個風花雪月的夜晚,正是每年銀檳這座城市最寒冷的時節,老人們說此時到外麵撒潑尿立即就會凍成冰,人站在外麵一個小時就會把自己的下巴凍掉,真是件很恐怖的事情。這個時節每年也不過隻有九天而已,本地人管它叫‘三九’。其實我們國家特有的農曆日曆上也記載這個時節,這是北方的特色。我的家鄉雖屬北方,可冬季也不會像銀檳這麽冷。
正趕上放假,因此在這九天裏,我備了很多幹糧在家,絲毫沒有出門的打算。
這天晚上,我和焦健躲在家裏冬眠。焦健正準備做飯,不料在此時竟然停電了,因為我們所處的位置很高,需要用電力把水供上來,所以停電就意味著也沒有水喝。
我們麵對著斷水斷電的窘境下,誰也不願下樓買飯,叫外賣又因停電緣故樓層過高拒絕送餐。我是我們都餓得發了狂,最後在能吃的幹糧都吃光的情況下,我們決定用玩兒“說出真心話”的遊戲定勝負,輸的一方就要在可怕的三九天裏,到外麵買夜宵回來。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兩人互相提問,在規定的三十秒內若誰說了謊話或者哪一方不敢回答對方的提問超過三十秒即為輸家,累計輸三次,對方勝利,遊戲結束。當然規定的時間是有一點長,誰叫我這個特權呢!
在這種艱苦卓絕的情況下,我和焦健點著蠟燭趴在客廳的地毯上開始決鬥。我們都積極的希望自己能夠贏得這場比賽,因為輸的一方有可能會凍掉下巴的,那樣畸形的麵孔,有誰敢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