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嫻雅分手後,我獨自走在大街上,不知去往何方。街上的車水馬龍繁華盛茂盡收眼底,可在我看來隻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我開始懷疑起自己,和焦健結婚,我是否會後悔,若拒絕焦健的話,也是萬萬不可行的,於情於理都不該那麽做。
算了,不去想這些事情了,既然決定了,就不該再心存任何顧慮。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提醒自己不去想這些。
可目前最令我頭疼的事情是我該怎樣把手中的請柬交給寧項天呢?畢業後就沒見過他,不知他現在怎樣了,人又身在何處,光是看到嫻雅瘋狂工作的樣子就知道他現在有多忙了。本想憑著焦健與他的關係遞上這份請柬的,可自從兩年前重建孤兒院集資的事情一直未塵埃落定,所以焦健一定都在為這件事情奔波勞碌,最近焦健新結識了一名出色的合夥人,能夠幫他完成這個項目。作為他未婚妻的我,一個做藝術的閑人,又怎能不為夫君承擔一些家裏的瑣事呢?可現在眼下大婚在即,我覺得還是與寧項天不要見麵的好。不見麵還好,隻怕見了麵那些陳年舊事曆曆在目,想必對大家都不太好。
此時已接近黃昏,天色漸漸暗淡,川流不息的街道上燈火熠熠,兩旁的紅綠燈不斷重複閃爍。
見麵,不見麵,見麵,不見麵......
我站在斑馬線的一頭矗立良久,不知該何去何從。
正思索間,一輛紅色敞篷寶馬跑車突然停在我身邊。
“嗨!夏雨。好久不見了。”
赫連麗秀坐在寶馬車裏向我打招呼。開車的人正是寧項天。
真是想曹操曹操到。
寧項天看到我,摘下墨鏡也跟我打了招呼。他還是用一副冷冷的樣子對待世人,真是不食人間煙火。
“我正想找你們。”我微笑著用手語告訴麗秀。
“哦?可真巧了,我也正想去拜訪我們的大畫家夏雨你呢?”麗秀玩笑的恭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