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嫻雅為什麽一直都不告訴我真相,這個時候我也無力去追究任何人的隱瞞,更不願聽任何人安慰的話語。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我忘記自己怎樣會的家,更不知道自己還該不該回到這個家。一想到這個家很快就會被別的女人占有了,我的心不禁又一陣痛楚湧上心來。
就這樣一陣一陣的酸痛過後,我終於聽見鑰匙插進門鎖清脆的開門聲,我的丈夫回家了。
該麵對的總要麵對,該發生的事情終究躲閃不開。
焦健好像喝了酒,可還是放輕腳步,輕輕的推開臥室的門。我擦幹淚水,筆直的坐在床頭。
他見我還沒有睡覺,同時發現我的眼睛有些臃腫,於是小心翼翼的將我擁入懷中,對我說,“小雨,怎麽了?是誰惹到我的寶貝啦!”
我不語,也不願理睬他,因為我還沒想好今天的事情要從何說起。即便他出了軌,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可他依舊一如既往的嗬護我,照顧我,那樣愛我。我真不知道他的腦子裏在想些什麽。除了她和司徒萍在一起這個事實之外,好像一切都沒有變過。但是,唯有這件事情牢牢地將我們的心遠遠的分了開來。
“在公司工作的不開心嗎?要不別做了,現在老公有錢又地位,不需要我的小雨在外麵受苦的。”他哄著我說。
我突然掙脫了他的臂膀,一把推開他。我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力氣和勇氣,那樣骨瘦如柴的我,那樣膽小如鼠的我,嚴肅,鄭重的向他提出離婚二字。
“焦健,我們離婚吧!”我一字一句的用手語對他說。
“你...你說什麽?小雨,小雨,我...我...”他被我突如其來的言語給驚傻了。
我冷靜片刻,繼續用手語說,“今天中午,我去了花卉酒店。”
他頓時恍然大悟。
“是,我是和司徒萍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