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加長版勞斯萊斯,沉默地穿梭在黑夜裏,閃耀的霓虹燈和街上喧囂的熱鬧,被屏蔽在墨色的車窗外,後座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男人抿著唇,視線平穩地落在女子的身上,而女子則小鳥依然地窩在男人的懷裏。
“墨,你在生氣嗎?”小語的聲音裏多了幾分有氣無力,她甚至沒有睜開眼睛,隻是低聲地詢問。
“你什麽時候在乎過我有沒有生氣。”秦墨的回答波瀾不驚,大概隻有他自己知道,當他看到小語那雙修長的腿上滿是血跡的時候,他的呼吸都要停滯了,他恨不得立刻將人帶走,可是他還是壓抑著自己所有的衝動,等著小語一步一步走向他。
他懂得她所有的驕傲,她不會希望自己倒在敵人的麵前,所以他安靜地等在人群盡頭,他看著她倔強而高傲地離開,殊不知他的心已經疼到了麻木。
“你在害怕嗎?”小語呢喃了一句,摩挲在他的胸口,她很想和他好好解釋一下,但是她真的沒有多餘的力氣,她不知道自己的腳傷到底怎麽樣,但是她已經疼得麻木,仿佛已經沒有感覺了。
“等你腳傷好了,我們就回A市,好不好?”秦墨很少會用這樣的語氣對小語說話,透著幾分脆弱和無助,這不是高高在上的秦墨該有的,他永遠都應該是強大的王,他不該有這樣小心翼翼而又卑微的樣子。
秦墨知道怎麽讓小語心疼,也知道她怎樣會心軟,所以當秦墨用這樣的口吻對她說話時,她幾乎是本能地點頭答應,她握了握秦墨的手,她懂他所有的心思,他從來都是這樣的人,即使擔心到心痛,都會隱忍著不開口,就像現在他明明已經擔心地驚慌失措了,但是看起來依然是鎮定自若的樣子。
“疼麽?”秦墨的目光終於落在小語的雙腿上,他十分慶幸今天帶了司機出來,讓他可以抱著她坐在後座上,否則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帶她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