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圍城裏的人拚了命想逃出來,圍城外的人削減了腦袋想擠進去,人們永遠羨慕著別人的生活,殊不知自己的小幸福也同樣被人羨慕著。
偶爾小語和別人說不想要這樣的身份這樣的生活,大多數的人都會表麵安慰幾句心裏卻覺得她是犯了公主病,整天無病shenyin,有了這麽優越的條件還不滿足,隻有秦墨懂她的苦悶,他們都是名門之後世家子弟,承擔著旁人無法想象的責任,別人看到的隻有他們揮霍著金錢,卻永遠看不到他們的不自由。
他們的圈子狹隘,時時刻刻要堤防著被親近的人背叛出賣,更要小心翼翼地防備別人的接近,他們永遠帶著戒心在生活,他們的世界裏,微笑著的人未必是友善的,凶狠的人未必是無情的,他們需要一遍一遍地確認別人的友善,這樣的生活太辛苦。
這也是為什麽秦墨和小語可以相互依賴信任到這樣的程度,因為他們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懂得彼此的艱難和不自由,外人的嘲笑和不理解,隻是讓他們更堅定地走向了彼此。
小語偶爾泄露的冷漠,並不是因為她真的不喜歡別人親近,而是因為經曆了太多,那些被她當做朋友的人在背後嘲笑她的愚蠢和天真,聽多了那些話她就越發冷漠起來,不習慣對人展現出友善,而那些對她表達出善意的人更讓她生出一種如坐針氈的防備。
而唐悠悠是一個異類,她永遠憑借著第一印象,對喜歡的人熱情到對方無法招架,對不喜歡的人可以冷漠到殘忍無情,她個xing裏有溫柔的一麵也有無厘頭的一麵,別人永遠看不懂她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為什麽她可以樂觀得理直氣壯,為什麽她可以熱情地理所當然,沒有人明白。
悠悠在她心裏很重要,剛到C大的時候她是沒有朋友的,但是因為悠悠的關係,她慢慢地融入了別人的圈子,漸漸習慣身邊出現很多陌生的臉孔,她喜歡悠悠的潑辣率直,也喜歡她的樂觀熱情,唐悠悠對她的影響很大,甚至後來她去了英國,很長一段時間都很想她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