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和淩皓喬伊聊得熱火朝天,秦墨則安靜地坐在一旁看電腦處理公事,小語偶爾掃過去一眼,不知道為什麽隻要看到秦墨在身邊,她的心裏就有一股安定,好像再大的困難都不是困難似的。
“小語,那個大冰塊哪裏好啊?你要是跟他在一起,會悶死的吧?”淩皓壓低了聲音當麵說人家壞話,他倒不是說秦墨不好,可是他也太沉悶了吧,一看就是個工作狂,太無趣了。
“難道要找你這種妖孽啊?不止擔心被女人勾引,還要防著一票男人?”小語不以為然地撇嘴,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下意識地維護秦墨。
“喂,你這是人身攻擊。”淩皓怒,他可以容忍她情人眼裏出西施,但是她怎麽這麽打擊他,被男人看上又不是他的錯,他也很無辜好嗎?
他們說的是之前在英國一起去酒吧玩,結果小語和喬伊被搭訕的次數加起來都沒有一個淩皓多,最可恥的是這家夥單單是被男人搭訕的次數就比她們多,長得這麽一張禍水的臉還跑出來玩實在是天理難容。
“我是說事實。”小語兩手一攤,和淩皓抬杠的時候,她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英國,那段漂泊的日子裏隻有認識了幾個好友是值得她留戀的事了。
“對了,上次那個追了你很久的珠寶設計師你還記得麽,回國之前我還遇到他了,他還跟我打聽你現在在哪裏呢。”淩皓隨口說了一句,敏銳地撲捉到秦墨掃過來的一眼,看來這家夥不是真的無動於衷,他隻是隻對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有反應,例如小語的追求者。
“你沒告訴他我回國了吧?”小語凝眉,她對這個死纏爛打的英國人實在感謝不敬,頭疼地要命,那家夥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學來的追人的招數,一天一束花,一天百八十條短信地發,到最後小語差點火得換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