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天一號頂樓的日式料理,整個餐廳素雅整潔,包房門口都鋪著鵝軟石,處處勾略著日料主義的精致和天然,幾百種餐桌器皿專門從日本進口,用來搭配不同的菜肴,餐廳的大多數食材也皆是從日本空運而來的頂級日料,而最讓商務人士喜歡的是包間的私密xing,算得上商談生意的最好地方。
下午三點正是上班族最忙碌的時候,這家日料店裏客人不多,隻有最裏麵的包間裏坐著兩個男人,餐廳經理特意趕來親自服務,讓廚房送上最新鮮的刺生,連清酒也是挑選了最好的,就怕怠慢了兩位客人。
“秦總找我是為了談那塊地皮的事?”鄭愷其實很好奇秦墨找他會有什麽事,他們之間似乎除了小語,也沒什麽別的交集,當然現在還多了一塊地皮的交集,不過他不認為秦墨不會為了一塊地皮親自找他見麵。
“是為了最近的負麵消息,鄭總打算怎麽處理?”秦墨執起酒杯,淡淡地抿了一口,眉頭微微一皺,他雖然對清酒沒什麽鍾愛也能嚐出這是賀茂鶴大吟釀,所謂的廣島辣口味酒,他除了應酬時候喝酒,平時很少喝酒,自然也不喜歡這種酒精純度極高的清酒。
“明天我會召開記者招待會,正式宣布跟林思琪離婚的消息。”鄭愷也執起酒杯,一飲而盡,麵不改色地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五年前的鄭愷滴酒不沾,五年後的鄭愷千杯不醉,時間真的能改變很多事,這五年已經將鄭愷所有的棱角都磨平,他可以麵無表情地麵對任何事,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已經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自己隱忍著一場蓄勢待發,另一個則嘲笑著那個隱忍的自己冷眼旁觀,
“林思琪把事情鬧得這麽大,就已經代表了她的態度。”秦墨輕描淡寫地添了一句,“鄭總家裏的壓力應該也不小吧?”
鄭愷猛地眯起了眼,冷冷地射向坐在自己對麵那個冷漠的男人,他的動作很優雅,儀態極好,並不是坐得筆挺,但是卻讓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尊貴,這是一種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