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難道在你的眼裏,秦墨就是一個需要用婚姻來換取三億地皮的男人嗎?那你有沒有問過秦墨,他要的是什麽?”小語的表情很糾結,反複真的很不理解似的,她頓了頓繼續說:“如果秦墨是可以待價而沽的人,那麽你的三億地皮一點都不多。我不知道秦墨的身價是多少,也不清楚秦氏到底有多大的市場價值,但是在我眼裏,秦墨是不能用金錢去換取的,他的感情更是如此。”
秦墨環著小語,安靜地偏頭注視著她,忽然想起在一個詞語,時光靜好。
那麽多年,她始終沒有改變,保持著一顆單純而天真的心,聰明卻不世故,從不對現實妥協,很多事她看得很透徹,但是卻不認同。
“你憑什麽說這樣的話?你根本不知道這個項目對秦氏來說有多重要,這並不是三億的地皮,而是秦氏能夠跳躍到另一個高度的踏板。”冷沛凝的眸子裏閃爍著濃濃的不屑,在她的眼裏小語不過就是個趴開雙腿的女人,撒嬌諂媚然後得到金錢,這樣的人若是換做平時,她壓根就不會跟她多說一句話。
“嗬嗬,那你就確定,秦墨想要嗎?”這其實是小語心裏一直以來的疑問,想做律師的秦墨,正直清冷,他從小就是不愛說話的,這樣的他到底是怎麽適應爾虞我詐的商場的,虛與蛇尾的客套寒暄,這樣的世界從來就是他們厭惡的。
冷沛凝一怔,確實,她從沒想過秦墨要的是什麽,但是那又怎樣,沒有哪個男人不想要權勢地位,沒有誰不願意坐擁金錢財富,即使是秦墨,也一定是一樣的。
“秦墨要的東西他自己會努力爭取,他有他的驕傲和底線,用聯姻的方式得到這三塊地皮,做成了這個項目,就算秦氏成為全國建築界的龍頭老大那又如何?”小語目不轉睛地盯著冷沛凝,眼神越發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