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新娘失蹤了幾個小時,婚禮現場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新郎淡定地交代伴郎伴娘招待賓客,然後也跟著消失了幾個小時,這樣的事情大概也隻有在小語和秦墨的婚禮上才會發生了。
秦氏旗下的星級酒店裏最大的三個宴會廳作為婚禮的晚宴廳,十八樓的露天餐廳作為下午招待賓客的會場,人流湧動,幾乎A市的大人物們都出動了,光是兩家在軍區和政界的親朋好友就占了整整一個晚宴廳,秦家在商界的朋友以及秦氏和語墨公司的高層,加上各路媒體,來的賓客極多,真正屬於他們兩人的朋友其實並不多,這也是小語原本不想辦婚禮的原因。
總覺得結婚是兩個人的事,但是來參加婚禮的人卻未必都是認識的人,不過是借著他們婚禮的由頭來相互攀交,這樣的觀禮沒有任何意義,唯一的好處也許就隻有那一疊疊厚厚的禮金,可是實際上用秦墨的話來說,‘多的就是錢’。
“小語,你總算回來了,我都急死了。”悠悠已經收到了秦墨的消息,等在了酒店偏門,一看到小語就立刻上前豬拉著她上樓換禮服,一邊絮絮叨叨個不停,“你這死丫頭還真是膽大包天,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麽,居然敢把我支走玩失蹤,你知不知道你們家秦墨來找我要人的時候那表情有多陰森,姐姐的小命今天差點就交代在這裏了。”
好久沒聽到悠悠不帶停的罵罵咧咧,小語竟然覺得異常溫暖,任由她把自己拖到二十八樓的總統套房裏,被她留在專賣店的婚紗已經送了過來,兩位造型師整裝待發,一看到小語進門就迅速拉著她去換婚紗,給她重新上妝,那動作飛速地跟小語的臉是調色盤似的,讓她幾次三番地想開口調節凝重的氣氛。
“這會兒停下來了,你可以給我解釋解釋消失了幾個小時去哪裏了吧,你今天差點開了天窗你知道麽,莫小語,我怎麽就沒發現你現在膽兒這麽大呢?”悠悠說著說著又收不住了,“一定是鄭愷是不是,那家夥存的什麽心啊,當初把你折騰得要死要活的,這會兒你好不容易要結婚了,他又回來鬧騰個什麽勁啊?”